松这等未经科举的武官,至多做到五品便到头了。
要想更进一步,要想封侯拜将,须得也走科举之路,至少考个武举人。
念及武松与武植是嫡亲兄弟,武大既有这般大才,那武二也未尝不可一试。
“额……”
闻言,武松略一迟疑。
他确也识文断字,可考武举,他当真不行。
莫说武举,他觉着武秀才也未必考得上。
只因,
考武举,不唯要试力量、试骑射、试刀枪,还要考文试——试那兵法韬略。
力量、骑射、刀枪等等,武松自是不惧。
可文试,他心中无数。
“大可一试嘛!”
“改日本官去东平府后,再与你细谈!”
见武松沉吟,王大人又拍了拍他肩头。
武大这个弟子没收成,武二这勇猛无俦的猛将,却未尝不可。
既成了东平府兵马督监,武松接下来便不能再驻守阳谷,须得往东平府赴任了。
“谢大人!”
武松回头,望了一眼不远处已与潘、吴两位嫂嫂站在一处的大哥,抱拳谢道。
他一切,都听大哥的。
“好!”
“阳谷县马军都头扈三娘听令!!”
不再与武松多言,王大人将委任状递给武松后,又取出一张公文。
“在!”
尚自走神、焦急寻觅那“冤家”身影的扈三娘,闻声当即上前一步。
“扈三娘破获勾结山贼之祝家庄!”
“扈三娘诛杀私藏甲胄、弓弩之祝氏余孽!”
“记大功三次!”
“赐官身!”
“封九品武官,暂领阳谷县县尉一职!”
王大人飞快地,将扈三娘的功劳也宣读出来。
而明摆着的,
因是女儿身,虽说功劳不比武松剿匪小,扈三娘却只得了九品小官的职位。
虽说,
直接从白身进阶为官身,
且是以女子之身,这已经很吓人了。
可与武松相较,这封赏终是差了些意思。
“谢大人!”
不过,对扈三娘而言,这已是意外之喜。
原本,
她不过是独龙岗乡下财主家一个身不由己的小女子。
可自打遇见武家兄弟,
她的人生便天翻地覆。
尤其是,
此刻,她以女子之身,竟得了九品武官的职位。
这等身份,莫说在东平府,便是放眼整个大宋朝,也是凤毛麟角。
对扈家庄而言,更是八辈子祖坟冒青烟、想都不敢想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