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自诩孔圣门徒的读书人,对这等旁门信仰,终是存了几分疑虑。
尤其是官居五品的王大人等人,最是清楚这些东西蛊惑人心的把戏。
故而,
随着林溯此言,
虽有不少知晓景阳冈酒楼幡子的家眷,心中暗暗打定主意,要再去叩拜一番,为自家秀才公求个更光明的前程,
可所有读书人,面上露出的却是疑惑,而非先前听闻白酒时的讶异。
“爱信不信!”
见此情形,林溯也不着急。
读书人脑子活泛,自然最难哄骗。
但别急,
到时候,你们不信也得信。
走着瞧!
此刻,
不过是先埋个伏笔罢了……
“诸位大人!”
“时辰不早了!”
“要不……”
见那天尊之说突然有些冷场,孟县令递了个眼色,马师爷当即上前一步开口。
“对对对!”
“三位大人,可要按原议进行?!”
有了马师爷搭话,孟县令作恍然大悟状,连忙跟上。
武大郎不论如何作为,
对他孟县令而言,政绩是稳了。
况且,这政绩多半是武大郎带来的,他自然要帮衬一二。
“好!”
抬头望了望天色,见确实早已入夜,王大人与两位同僚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。
原本,
他们三人此来,是为考核孟县令。
可,
恰巧遇上阳谷县秀才放榜。
又恰巧得知武大郎与高衙内有旧。
再加上,
二人想核实那武松剿灭清风山贼首,扈三娘荡平勾结匪寇、私藏甲胄、罪大恶极的祝家庄之功。
故而,
才有了今日的庆功宴。
花花轿子人抬人,
三人本想着,将诸般好事聚到一处办了。
谁料,
先前萧让等秀才,质疑起武大郎的真才实学来。
最终,
武大郎展露了才华,展示了白酒,展现了武松的神力。
而时辰也因此耗去了大半天。
都已天黑许久,
甚至周围游廊上,不少人肚中咕咕作响的声音,都隐约可闻。
这般情形下,
今日的聚会,也该散了。
当然,
散场之前,
各人的功劳,也须尽数颁下。
不论白酒还是那所谓的天尊,武大郎的名次,已是实至名归。
而,
武松剿匪之功,也必然确凿无疑。
有这两例在前,扈三娘的功劳想来也无问题。
虽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