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信奉之心。”
心中复又推演一番计划,祝朝奉暗忖。
身为三庄之首,他最忌惮者,实是李家庄庄主“扑天雕·李应”。
此人手段心机,绝不逊于自己。
“不过…,只要速将生米煮成熟饭,”
“李应即便看破,亦当佯作不知。”
“毕竟,他李家庄欲求安稳,尚须与我祝家庄互为犄角。否则,早晚被官府分化吞并……”
祝朝奉心中冷笑。
同时,
他又念及庄上那位枪棒教头栾廷玉。
此人似乎与武家亦交情不浅,且颇为认可武家。
不过,
左右只是个靠祝家饭食过活的门客,纵使武艺高强,纵使真与武家亲厚,也掀不起甚么风浪。
况且,
栾廷玉未必有李应那般心机与能耐,查明武家覆灭之真相。
“老爷!”
“栾教头被武提辖邀作伴郎,同去提亲,特来告假!”
见宾客渐齐,为免夜长梦多,祝朝奉正欲吩咐开礼,忽有仆役趋前禀报。
“哦?!”
方才尚在思虑如何瞒过“外人”栾廷玉,祝朝奉未料此人竟主动告假。
且是要随武松同去提亲。
此真天助我也!
“嗯……”
“武提辖提亲亦是大事。”
“栾教头之假,准了。”
祝朝奉故作沉吟,旋即慨然应允。
待片刻后,
又闻李家庄庄主李应,竟亦被武松邀作伴郎,同赴青州,祝朝奉心下更喜。
青州路遥,
若单骑快马,往返尚算便捷。
但大队人马敲锣打鼓、携礼提亲,往返至少需两日工夫。
待这干人归来,
武家早已灰飞烟灭。
而等待武松的,非是鸾凤和鸣,而是上官刁难,官场倾轧,步步杀机!
接连两则消息,
令祝朝奉只觉如有神助,天命在我!
胸中把握,更添十分!
“吉时已到,开礼!”
他振袖高喝,声传满院。
随即安然步入中堂主位。
虽有人报,扈三娘父母藏身祠堂,未肯露面,然于祝朝奉而言,此无足轻重。
新娘子在此,便已足够!
何况,
为掩人耳目,佐证祝家忙于婚仪、无暇他顾,这场婚事本就预备连摆三日流水席。
只要扈太公随后露个面,全了礼数便可。
你来与不来,你女儿,今日都要入我祝家门墙!
“开礼喽——!”
“吉时到!”
“快瞧快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