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之子’身份有何不妥?还是说……夫人有何事瞒着本城主?”
玉竹夫人看着欧阳飞鹰那咄咄逼人的目光,又看了看一旁茫然无措的女儿,心中如同被油煎火烤。
她知道,今日若不说出实情,以欧阳飞鹰的多疑和手段,定然不会罢休,甚至可能对明日不利。
她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闭上眼睛,痛苦地说道:“因为……因为那人就是明日!是你的儿子,欧阳明日!”
她猛地睁开眼,眼中已满是泪水与决绝:“我当初骗了你,说明日被送走了。其实,他是被一位前辈高人收为徒弟带走了!如今他腿疾已愈,修为有成,回来看我!你……你竟然还想把盈盈许配给他?他们是亲兄妹啊!”
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,炸响在欧阳飞鹰和欧阳盈盈的耳边!
欧阳飞鹰先是愕然,随即脸上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神色,有震惊,有恍然,但更多的,竟然是一种……狂喜?
“哈哈哈!好!好!原来如此!”欧阳飞鹰忽然仰天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志得意满,“本城主的儿子!不仅没死,还治好了腿疾,学成了一身本事!哈哈哈!天佑我欧阳飞鹰,天佑我四方城!后继有人!后继有人啊!”
他大笑之后,竟不再多看玉竹夫人和欧阳盈盈一眼,转身大步离去,仿佛解决了一桩心头大事,心情极为畅快。
留下玉竹夫人瘫坐在石凳上,泪流满面,心中充满了对儿子未来的担忧。而欧阳盈盈,则呆呆地站在原地,消化着这惊天动地的消息。
原来……自己竟然还有一个哥哥?
她回过神来,连忙扶住母亲,好奇与关切交织在心头:“娘,您快跟我说说,哥哥……哥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四方城内,欧阳明日与上官燕暂居于一间僻静的客栈。
高易山如同最忠诚的影子,侍立在外,警惕着任何风吹草动。
窗外是四方城的喧嚣,窗内却是一片沉寂。欧阳明日手中捏着一卷明黄色的绸布,那是对面城主府使者送来的——册封他为四方城少城主的诏书。
绸布上的字迹龙飞凤舞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与……
一种迟来的、却毫无温度的“认可”。
上官燕坐在他对面,清冷的眸子注视着欧阳明日,见他眉头微蹙,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显然内心并不平静。
她心中莫名地有些发紧,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担忧悄然蔓延。
他会接受吗?接受这来自她上官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