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脸上也黑一道白一道，看不清本来面目。
但即便如此狼狈，也难掩其五官的精致，尤其是一双大眼睛，此刻虽因惊恐和疲惫而显得有些黯淡，却依旧如同浸在寒潭中的黑琉璃，清澈剔透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倔强与警惕。
她怀中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小包袱，小小的身体在傍晚的寒风中微微发抖，像一只被遗弃的幼兽，无助却又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。
李长安的脚步微微一顿。
并非因为这女童的可怜境遇触动了他几百年的铁石心肠，而是他敏锐地感知到，这女童的根骨，竟是出奇地清奇！
周身灵气内蕴，虽因饥寒交迫而显得微弱，但那本质却如同未经雕琢的璞玉，隐隐透着一股冰清玉洁、坚韧不拔的剑意胚子。
“咦？”李长安心中轻咦一声，不由得多看了两眼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注视，那女童猛地抬起头，警惕地看向李长安，小手将怀中的包袱抱得更紧，身体向后缩了缩，眼神中充满了戒备与不安。
李长安心中那点玩世不恭的兴致上来了，他放缓脚步，脸上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和蔼可亲的笑容，走到距离女童几步远的地方停下，温声问道：“小姑娘，天色已晚，你怎么一个人在此？你的家人呢？”
女童抿着嘴唇，大眼睛打量着李长安，见他似乎没有恶意，才用带着哭腔的、奶声奶气的声音小声道：“我……我没有家人了。我叫上官燕，我要去找我娘亲……”
上官燕？！
这个名字如同一道电光，瞬间劈入了李长安的脑海！
上官燕！竟然是上官燕！
那个原著中，身负血海深仇，清冷孤高，得古木天传授雪花神剑与凤血剑，与手持龙魂刀的鬼见愁司马长风爱恨纠缠，命运多舛的雪花女神龙！
李长安看着眼前这个尚且稚嫩、狼狈不堪，眼中还带着对世界恐惧与期盼的小小女孩，再联想到原著中她那清冷决绝、一生悲苦的命运轨迹，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，暗自唏嘘不已。
“这丫头，也是个苦命的娃啊……”
与此同时，他下意识地在脑海中呼唤系统：“系统，扫描此女，是否符合收徒条件？”
【“叮——扫描完成。目标：上官燕。年龄：七岁。资质：旷世奇才（剑道）。状态：饥寒交迫，心神疲惫。身负此界部分气运，但与宿主当前核心弟子欧阳明日因果纠缠度较低，且其命运线与既定重要人物（古木天、司马长风）绑定过深，强行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