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是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?”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,“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,皇权这东西,是你这种野心大于能力的货色能碰的?叶小子要是真想帮你,小皇帝早凉透了,还用得着等到现在?”
平南王被他说得一噎,脸色涨成了猪肝色,想要反驳,却被李长安接下来的话堵得哑口无言:“再说了,你也不想想,能跟西门吹雪这种剑痴较真的,能是在乎皇位的人?人家心里只有剑,你却拿江山当筹码,这不就是相当于拿白菜去换黄金,纯属异想天开嘛。”
陆小凤喘着粗气走到李长安身边,额头上还挂着汗珠,刚才接下叶孤城那一剑几乎耗尽了他的内力。
他望着屋顶上的两人,眉头紧锁:“前辈,叶孤城他……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他明明有机会刺杀陛下,却偏偏留了手,现在又要跟西门吹雪死战到底。”
“傻小子,这你就不懂了。”李长安摸了摸下巴上的白须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,“人活一辈子,总得有点执念。有的人执念于权力,有的人执念于财富,而叶小子和西门吹雪,执念的是剑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又开始输出毒鸡汤,“你看啊,这人生就像一场旅行,重要的不是目的地,而是沿途的风景?不对,他俩不是,他俩是那种不撞到南墙不回头,撞到南墙还得把墙拆了继续走的主儿。对他们来说,剑道的巅峰就是唯一的目的地,其他的都是过眼云烟。”
孙秀青这时也来到陆小凤身旁,手中的长剑还未归鞘,脸上满是担忧:“前辈,那叶城主他……他会不会有事?”
她丈夫西门吹雪也曾受过李长安指点,深知这位前辈看似玩世不恭,实则洞察世事,对他的话向来信服。
李长安瞥了她一眼,慢悠悠道:“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,哦不对,对他们来说,应该是生死由剑,大道由心。”
他手指轻轻敲击着腰间的酒葫芦,“叶小子心里跟明镜似的,他知道自己错了。权谋这条路,本就不是他该走的,走错了路不可怕,可怕的是一直错下去。现在他回头了,用最剑客的方式来弥补,也算是求仁得仁。”
叶孤城看着西门吹雪,眼中那沉寂的火焰终于熊熊燃烧起来,那是纯粹到极致的战意,是对剑道巅峰的无限向往,“便用剑,分个胜负吧!”
再无言语,“飞虹”剑骤然出鞘!
这一次,再无保留!
剑光暴涨,如同九天银河垂落,辉煌灿烂,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