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还是咬着牙,不肯开口。
司空摘星也不废话,直接把银针扎进了黑衣人的穴位里。
黑衣人顿时发出一声惨叫,浑身抽搐起来,脸上布满了痛苦的表情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。
“怎么样?现在愿意说了吗?”司空摘星的声音依旧冰冷,没有丝毫同情。
黑衣人痛苦地挣扎着,过了好一会儿,才断断续续地说:“我……我们是平南王府的人……因为他……他看到了我们王府的秘密……”
“什么秘密?”司空摘星追问道。
“他……”黑衣人艰难地说道,突然,口吐黑血,显然利用司空摘星的放松警惕是服毒了。
李长安挑了挑眉,心中暗道:果然跟谋反有关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年轻人,只见那年轻人已经醒了过来,正惊恐地看着他们。李长安站起身,走到年轻人面前,温和地说:“别怕,我们不是坏人。你能跟老道我说说,你看到了什么吗?”
年轻人愣了一下,然后颤抖着说:“我……我是个货郎,昨天晚上路过平南王府的时候,看到王府的后门开着,就想进去看看能不能做点生意。结果……结果我看到王府里有很多侍卫,还有一群穿着黑衣的人,他们在交易兵器和盔甲,其他的就不知道了。”
李长安点了点头,心中已经明白了大概。
他转身对司空摘星说:“把这个年轻人送回家,给他点钱,让他以后别再随便乱逛了。”
司空摘星点了点头,临走前还不忘对年轻人说:“以后小心点,别再这么好奇心重了,这次有我义父在,下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。”
年轻人感激地看了李长安一眼,转身随着司空摘星离开了。
李长安倒骑着毛驴,慢悠悠地走在街道上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,身影渐渐消失。
在一处不为人知的密道中,叶孤城随着平南王世子悄然潜入。密道阴暗潮湿,与白云城主那白云缥缈、不染尘埃的形象格格不入。
他们最终抵达平南王府深处的一间密室。密室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,只有昏黄的烛火跳动,映照着两人晦暗不明的脸。
世子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卷画轴,在叶孤城面前缓缓展开。
画上是一个与叶孤城有七八分相似的男子,眉宇间带着几分刻意模仿的孤高与冷漠。
“城主,”世子压低声音,眼中闪烁着野心与算计的光芒,“此人乃我父王精心培养,精于模仿您的‘天外飞仙’剑法,虽只得其形,未得其神,但足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