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途,唯有脚踏实地,何来捷径可言?”
他一生追求剑的极致,最不屑的便是投机取巧之事。
“寻常的磨砺,对师父您而言,确实已无大用。”世子话锋一转,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,“但有一种磨砺,或许不同。它不在山林,不在江湖,而在…朝堂之上,权力场中!”
叶孤城眉头皱得更紧:“世子何意?”
世子深吸一口气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如同耳语:“不瞒师父,父王心怀社稷,见朝中奸佞当道,蒙蔽圣听,致使纲纪不振,忧心忡忡。欲行…‘清君侧,安社稷’之举!然此事千难万险,非有绝顶高手坐镇,不足以定鼎乾坤!”
‘清君侧?’叶孤城心中一震,这分明是谋反的委婉说辞!叶孤城虽然知道平南王父子野心不小,但也没想过平南王父子竟有如此野心!
他立刻明白了世子此来的真正目的,一股本能的排斥感油然而生,他追求的是超脱凡尘的剑道,岂愿卷入这等肮脏的权力漩涡?
叶孤城眉头皱得更紧,他却是不想过问朝堂之事:“我乃江湖人,朝堂之事与我无关。”
世子连忙摆手,解释道:“师父误会了,弟子所说的‘捷径’并非指取巧,而是指一种全新的磨砺方式。父王近日欲行‘清君侧、安社稷’之事,正缺一位能定乾坤的高手相助。师父若是愿意出手,不仅能获得无上的权势和荣耀,更能在权力场的生死博弈中,体会到寻常江湖中难以遇到的极致压力。”
叶孤城沉默。
见叶孤城眉头紧锁,沉默不语,世子心知他意不在此,立刻转换了说辞,直击叶孤城此刻最关心的问题:“师父,弟子知道您志不在此。曾经听闻您所说,您如今所困,在于心境难以突破。寻常的游历、切磋,甚至生死搏杀,对您而言恐怕都已难有触动。而权力场中的博弈,牵一发而动全身,每一步都如履薄冰,每一次抉择都关乎无数人的生死存亡,乃至江山社稷的走向!这种极致的环境下,所面临的压力、抉择、乃至…背叛与忠诚,牺牲与保全,岂非正是淬炼心境的绝佳熔炉?或许,这不正是您勘破‘舍得’,打破心障的唯一契机!”
他顿了顿,加重语气道:“当年师父您不也曾说过吗?‘剑境需伴心境生’!若无相应的心境阅历,又如何能承载并驾驭至高的剑境?”
这番话,如同重锤,狠狠敲在了叶孤城的心坎上!尤其是最后引用的李长安之言,更是让他心神剧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