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了一眼看似平静实则紧绷的薛冰,觉得这局面颇为有趣。
他故意慢条斯理地指了指桌上的空酒杯,对陆小凤道:“哎呀,说了这么多话,嗓子有点干啊…”
陆小凤会意,正要上前斟酒,司空摘星却一个箭步冲了过去,抢先拿起酒壶,毕恭毕敬地给李长安斟了满满一杯,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:“义父!这种小事哪能让陆小凤来?孩儿来伺候您!您喝酒,润润嗓子,慢慢说,慢慢说!”
他伺候得无比周到,那双平时用来偷盗珍宝的灵巧双手,此刻倒酒的动作却显得有些笨拙而刻意,眼神更是热切得几乎要冒出光来,直勾勾地盯着李长安,仿佛在说“快夸我,快多讲点”。
李长安被司空摘星那近乎“拉丝”的期待眼神看得一阵恶寒,浑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。
他接过酒杯,看着杯中清澈的酒液,突然觉得这花家珍藏的美酒似乎也没那么香了。
他没好气地瞪了司空摘星一眼:“离远点!你挡着老人家我呼吸新鲜空气了!”
司空摘星讪讪地后退半步,但眼神依旧炽热。
李长安无奈地摇了摇头,这才抿了一口酒,缓缓开口道:“红鞋子嘛,一个全是女人的组织,八个人,都穿一双绣着猫头鹰的红绣花鞋,神神秘秘的,说好不好,说坏不坏。”
他语气平淡,仿佛在谈论天气,但内容却让陆小凤等人竖起了耳朵。
“至于首领公孙大娘…”李长安顿了顿,目光再次扫过薛冰,见她虽然强自镇定,但指尖已微微蜷缩,才继续道,“来头不小。是唐朝那个舞剑能够惊动杜甫的公孙大娘的后人,剑法得了祖宗真传,轻功嘛,大概不比陆小子你差,双手剑术,恐怕也未必就输给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多少。”
“什么?”陆小凤倒吸一口凉气!不比他自己差,剑术可比西门吹雪和叶孤城?
这评价简直高得吓人!
司空摘星也咋舌不已:“这么厉害?那…那她还用得着当飞贼?”
李长安高深莫测地笑了笑:“谁说她只是飞贼?红鞋子,或许不过是层皮罢了。背后有没有别的影子,谁知道呢?”
他这话意有所指,既点出了红鞋子可能只是幌子,又暗示其背后或有朝廷势力的影子,听得陆小凤眉头紧锁,陷入了深思。
而薛冰,此刻心中已是翻江倒海。
李长安对红鞋子和公孙大娘的了解绝不仅限于表面,甚至触及了一些核心秘密!
这个老道,到底是什么人?
他故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