澡吧?我告诉你,独孤一鹤治下极严,要是被抓住了,老夫可不会替你求情。”
陆小凤顿时讪讪:“老先生说笑了,我陆小凤是那种人吗?”
花满楼轻轻摇头,唇角带着无奈的笑意:“你是。”
三人说笑间,忽然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。声音极小,寻常人根本不会注意,但在场的都不是普通人。
陆小凤和花满楼同时神色一凛,李长安却依然悠闲地啜着茶,仿佛什么都没听到。
“有客人来了。”花满楼轻声道,他的耳朵最是灵敏。
陆小凤已经悄无声息地移到窗边,透过缝隙向外望去,只见一道黑影在院中一闪而过,速度快得惊人。
“好身手!”陆小凤低声赞叹,“这轻功恐怕不在我之下。”
花如令面色凝重:“难道是霍休或者阎铁珊派来的人?”
李长安放下茶壶,悠然道:“不是他们的人。如果老道我没猜错的话,应该是独孤一鹤派来的。”
“独孤一鹤?”陆小凤一愣,“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?又为什么要派人来?”
李长安高深莫测地笑了笑:“老道我不是说了吗?现在想找独孤一鹤麻烦的人可不少。他自然要密切关注所有可能与金鹏王朝有关的人和事。你们调查珠宝失踪案和金鹏王朝旧事,恐怕早就引起他的注意了。”
花满楼若有所思:“如此说来,这位独孤掌门对我们并无恶意?否则来的就不是一个探子,而是杀手了。”
李长安点点头:“聪明。独孤一鹤派人来,恐怕是想确认我们的意图。既然如此...”
他忽然提高声音,对着窗外道,“外面的朋友,既然来了,何不进来喝杯茶?老道这里借着花家茶借花献佛,却也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窗外寂静片刻,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:“前辈好意心领了。在下奉命而来,只为一句话。”
李长安悠然道:“什么话?但说无妨。”
那声音道:“掌门问:是敌是友?”
李长安呵呵一笑:“告诉你家掌门,只为叙旧,不为结怨。若他愿意聊聊几十年前的旧事,三日后午时,峨眉金顶相见。”
窗外沉默良久,然后道:“话必带到。告辞。”
一声轻微的破空声后,窗外再无声息。
陆小凤惊讶地看着李长安:“老先生,您就这么约他见面了?还是在他的地盘上?”
李长安耸耸肩:“不然呢?难道真让你去偷看女弟子洗澡?”
花满楼忍不住轻笑出声,随即正色道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