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迫不及待地想再回去多套些话出来。
“既然如此,我们不如再去拜见一下李老前辈?正好将我们的发现告知他,听听他还有什么指点。”陆小凤提议道,那两撇胡子因兴奋而微微颤动。
花如令点头:“正该如此。为父与你们同去。”
三人再次来到东厢房外。花如令轻轻叩门,语气恭敬:“老先生,晚辈带犬子满楼和陆小凤前来拜见。”
“进来吧,门没锁。”房内传来李长安慵懒的声音,伴随着轻微的啜茶声。
推门而入,只见李长安仍坐在窗前,姿态悠闲地对着他那把紫砂小壶啜饮,仿佛从未移动过。
窗外阳光透过雕花木窗,在他雪白的须发上洒下一层金辉,更显得仙风道骨。
陆小凤抢先一步,笑嘻嘻地行礼:“老前辈,我们回来了!您真是神机妙算,我们按您指点的方向去查,果然发现了重要线索!”
他简明扼要地将发现阎铁珊与珠宝失踪案的关联说了一遍,花满楼偶尔补充几句细节。
李长安听罢,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,仿佛这一切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:“阎铁珊不过是枚棋子罢了,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是霍休。不过顺着阎铁珊这条线挖下去,确实能找到不少有意思的东西。”
他放下紫砂壶,目光转向花如令,似笑非笑:“花家主去而复返,可是还有什么疑问?”
花如令深吸一口气,忽然躬身行了一个大礼:“晚辈确有一事相求,望老先生成全。”
这番举动让花满楼和陆小凤都吃了一惊。花如令身为花家家主,在江南一带可谓举足轻重,即便面对王公贵族也无需如此谦卑。
李长安挑了挑眉:“哦?何事让花家主行此大礼?先说好,借钱没有,讨饭出门右转。”
这句俏皮话冲淡了严肃的气氛,但花如令的表情依然郑重:“晚辈岂敢。晚辈是想请问老先生...您神通广大,可有办法治好满楼的眼睛?”
此话一出,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。
花满楼温润的面容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陆小凤则屏住了呼吸,期待地看向李长安。
李长安闻言,轻笑一声,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天气,他指了指坐在对面的花满楼:“我当是什么大事。这有何难?你家花小子的眼睛又不是天生失明,只是后天受损。无非两种情况:”
顿了顿又才接着解释:“一是眼部经脉受损,内力无法通达,这个找个顶尖高手利用精纯内力疏通修复即可,当然目前江湖武林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