誉,还有什么可犹豫的?
他正准备再次开口强硬反驳。
“前辈……”玄寂刚刚开口,话还未说完。
“玄寂师弟!”玄难猛地一把死死抓住玄寂的手臂,力道之大,让玄寂都感到一阵生疼。
他对着玄寂,微不可察地、却极其沉重地摇了摇头,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……
一丝哀求。
玄寂愣住了,他从未见过师兄露出如此神情。
“玄难师兄?”玄寂真真是丈二和尚,摸不着头脑,不明白为何玄难师兄要阻止自己和这“仗势欺人”的老道辩上一辩!
玄难只能再次对着玄寂摇了摇头,也不再看玄寂那明显不服的眼神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几乎要崩溃的心神,转向李长安,双手合十,深深地施了一礼,声音干涩而沙哑,却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妥协:“阿弥陀佛……前辈……前辈言之有理!是我等着相了,执着于虚名,未能明辨是非,也未查清真正杀害玄苦师弟的凶手,险些酿成大错。”
他避重就轻,绝口不提“清誉”二字,转而道:“本寺这就退出聚贤庄,返回少林后,定当禀明方丈,全力彻查杀害玄苦师弟的真正元凶,务必……务必给萧施主、给前辈、给天下英雄一个交代!”
他将“交代”二字咬得极重,仿佛在暗示什么。
李长安知道他已经听明白了自己的警告,见好就收,不再逼迫,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:“希望你们说到做到。否则,老道我不介意亲自上少林,和你们少林众僧辩一辩少林清誉问题,也可领教一下看看所谓“天下武功出少林”还有几分可信!顺便老道也可出手帮你们‘清理’一下门户。”
玄难闻言身体又是一颤,连忙道:“不敢劳烦前辈!少林……少林恭候前辈大驾光临指正!”
他这话说得极其勉强,更像是希望李长安永远别来。
得到李长安默许后,玄难如蒙大赦,一刻也不敢多留,拉着依旧满心疑惑和不满的玄寂,带着一众同样懵逼的少林弟子,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迅速离开了聚贤庄。
连少林都低头退走了,剩下的武林人士更是群龙无首,士气彻底崩溃。
李长安目光再次扫过全场,声音转冷:“戏也看完了,道理也讲完了。怎么?还不走?难不成还要老道我留你们吃饭不成?还是说,谁还想再跟老道我‘掰扯掰扯’何为侠义?”
众人闻言,如获大赦,又如同躲避洪荒猛兽一般,纷纷抱头鼠窜,作鸟兽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