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无形的斩击突然破空而来。林时夜下意识地微微侧身,斩击擦着他的腰飞过,在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道深痕。
“我去,还搞偷袭?不过你这准度也太差了。”
“啊对不起!这家伙真的太阴险了!”虎杖连忙屏息凝神,死死将蠢蠢欲动的宿傩压了回去。
“你没受伤吧?”
“安心,区区弱者的无能狂怒罢了。”林时夜说着说着,突然下身一凉,低头一看,他的裤衩子被斩击切碎了。
“……”
“额,时夜,你的【哔—哔—】露出来了。”虎杖悠仁犹豫了一下,还是好心提醒道。
虎杖体内,宿傩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,随后彻底没了动静。
好好体会这份屈辱吧,小鬼。
“我知道。”林时夜双手叉腰,也不遮掩,光明正大的展示。
“真阴险啊诅咒之王,我大概一辈子不会忘记你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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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哇唔,你的【哔—哔—】好可怕。”一名白发眼罩男不知何时出现在林时夜身边,低头打量着那里。
“五条老师,你何时来的。”伏黑惠一愣。
“刚到,所以现在啥情况。”五条悟问道,目光再次看向林时夜。
“这是什么新的行为艺术吗?”
伏黑惠沉默片刻,正在斟酌怎么开口,林时夜却抢先一步说道。
“喂,大叔,你好装杯啊,眼罩摘下来给我遮一遮。”
“……”
五条悟沉默了。
“那个,要不我把裤子借给你吧!”虎杖说着就要解腰带。
“那你不就成裸男了?”
“没事,我里面还有条裤衩。”
现在的年轻人都玩这么野吗?难道我也有点跟不上时代了?五条悟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。
趁着这个空档,伏黑惠终于把刚才发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讲给了五条悟。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五条悟凑到虎杖跟前仔细端详了片刻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他没有像原著那样执意叫宿傩出来练练手——毕竟现在的一指宿傩对他来说毫无吸引力。他真正感兴趣的,是旁边那个光屁股还一脸淡定的少年。
“呦小哥,你那身铠甲还能再变一次吗,要不要和我切磋切磋。”
“你知道现在多晚了吗大叔。”林时夜拒绝道。
“而且我对弱者没兴趣,我要回去睡觉了。”
弱者?
伏黑惠看了看一脸玩味的五条悟,又看了看理直气壮的林时夜,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强烈冲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