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大家都认识她了,都知道她是在里面抢救小婴儿的医生,是耆老刚才帮她宣传的。
宋清禾倒是没怎么在意这些乘客炙热的眼神,她看向耆老,询问:“怀琛去哪里了?”
当务之急是好好查看下对方的伤口,尤其是后脑勺那个。
“都在前面跟列车长在一起呢,”耆老指了指车厢连接处,他说的‘都’是加上任院长和之前的乘警队长。
几人在那边说事情,不用想也是在说有关人贩子这件事。
宋清禾往车厢连接处看了眼,几人前面还站着工作人员不让闲杂人靠近,是在说正事的派头。
耆老凑到宋清禾身边,询问:“小宋,那孩子的妈,情况怎么样,我刚才在外面听说她好像连月子都没出呢,这也太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儿了。”
老头子也是八卦爱看热闹的。
宋清禾看了眼耆老,如实回答:“情况不太乐观。”
不管是从身体上,还是从那位同志目前的处境上,都不太乐观,甚至是摇摇欲坠,不顾身体就带着孩子去找对方,这件事实在不太明智,但古往今来根本不缺这种不明智的人。
不过这话她不可能说出来。
耆老摸着自己的白胡须下巴,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这时,一个皮肤暗黄的婶子走了过来,表情疲惫,脸上还沾着没擦掉的眼泪。
她看着宋清禾,小心翼翼的开口:“宋医生,我能进去看看我闺女吗,我外孙的情况怎么样了,是真没出什么问题吧?”
来人是钟香莲的母亲,麦婶子。
有工作人员主动跟宋清禾介绍:“宋医生,这位是麦婶子,她就是钟同志的母亲。”
宋清禾看着麦婶子脸上的疲惫,她在心里叹了口气,面上却没表现出来,反而是温和开口:“大人孩子都没什么问题,钟同志现在在给孩子喂奶呢,麦婶子你可以进去看看。”
乡下人的质朴和好骗。
麦婶子连连道谢:“成成,谢谢宋医生,谢谢宋医生,宋医生你可真是神医,是你救了我外孙的命,你是大好人啊。”
有了宋清禾的话,守在门口的工作人员也就开门让麦婶子进去了。
另一边,陆怀琛跟列车长几人也都说完了话,都朝这边走过来。
宋清禾大步迎上去,看着略显狼狈的陆怀琛,她说:“走,我先去给你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此时的陆怀琛面色发白,身上的衣服也被划破很多道口子,甚至有鲜血浸出来,军装上也沾着泥灰,后脑勺的伤口虽然没继续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