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香莲听工作人员这么说,眼泪流得更凶了,但没再开口说话,现在的她眼睛肿的跟个核桃似的,整个人看着也疯疯癫癫。
她知道自己是还有理智的。
旁边的麦婶听工作人员这么说,立刻就双手合十跪下了,嘴里念念有词:“老天保佑我外孙一定救回来,我愿意把自己的命换给他,只要能让我外孙活,我这老太婆怎么都成,怎么都可以……”
说完,就邦邦邦的磕起了响头,这副诚心诚意的样子感动了不少围观的人。
钟香莲也跟着麦婶跪下磕头,这会儿的她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,孩子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,也是她以后的希望。
她的孩子千万不能有事儿,一定不能有事儿……
“小钟妹子,你快别跪,听说你月子都还没出呢,你可别跪坏了身子,”有老婆子过来拉钟香莲。
她的座位就在钟香莲旁边,刚上火车那会儿大家都相互了解了情况,她知道对方连月子都没出就去京城找男人了。
这会儿看钟香莲这么难受,也就跟着不忍心起来。
“同志,这位老婶子说得对,你下跪也没什么用,就好好在旁边等着,等医生出来看看怎么说,”工作人员也跟着劝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上前七手八脚把娘俩儿都拉了起来,嘴里也说着我各种宽慰劝解的话。
现在是集体社会,大家都会下意识会把别人的事当成自己的事去解决,也会把别人的苦难当成自己的苦难去尝。
宽慰的人群里,有好几个心软的小媳妇儿老婶子都跟着红了眼眶,就连站在门口的工作人员都跟着叹了口气。
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了,有暖意从办公室溢出,是两个火炉子的温度。
陌生的女乘务员出来,她看向眼泪婆娑的钟香莲,态度温和:“同志,你和你母亲请进办公室来吧,你的孩子很好,已经被宋医生救回来了。”
女乘务员侧身让钟香莲母女进去看孩子。
钟香莲捂着嘴,她的腿有些软但还是迈着步子走了进去。
小小的婴儿已经重新包好包被了,依旧放在铺着保暖大衣上,面色红润,皮肤温润暖和。
守在办公桌前的宋清禾示意钟香莲过去:“他老是动动嘴,应该是饿着了,同志你如果方便的话就给孩子喂点奶。”
宋清禾看着办公桌上的奶娃,心也跟着软成一团,小宁宁和小思齐都还没满一岁呢,看见这刚出生的小奶娃她就想起家里的俩宝宝。
钟香莲连连点头:“成,我这就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