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今天是临时二次缝合,你要明天我直接把人推去中医部了,我中医部也有手术室。”
今天纯属这些人捡漏的。
“还好好了,可没听过哪个中医上手术台缝合伤口的,”西医老头没忍住翻白眼。
你一言我一语的斗嘴,让手术室都轻松不少。
宋清禾唇角轻勾,低头开始去拆线,手术室内的斗嘴声消失,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去了她手中的动作上。
拆线的速度很快,快到没人相信她这是第一次上手术台,耆老频频看向她又看向她手下的操作。
“宋医生之前真的没有上手术台的经验吗,你的拆线手法看起来很专业啊!?”西医那边的老头忍不住的询问。
几乎要比他还专业了,门内人一眼就能看出门道来。
耆老满脸得意却没吭声,这个问题他也想知道,宋医生的手法和利落程度,没有个几十年是很难练出来的。
宋清禾把最后一根缝线挑出,语气轻松:“如果产房那次算第一次的话,那这是第二次。”
这是空间和灵泉赋予她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