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丸走了出来,把药丸塞给进曹梅的嘴里,然后就张罗着老头子和闺女把人给抬进了房间。
屋里,周金雪看着躺在床上双眼紧闭,一看脸色就不好的曹梅,不禁有些担忧:“妈,嫂子在这么下去会不会出问题啊。”
这脸色看起来就跟要死了似的,要是真出什么事儿,她觉得还是不太好,对家里和对大哥的名声都不太好。
“那还不是她自己作成这样的,活该!”郑婶子骂骂咧咧。
她真的什么都给了,但曹梅就是个不知道珍惜的货色,只知道想娘家人,把自己作成这个鬼样子。
周铁锹琢磨了下,说道:“要不把她直接送回娘家去吧,西北这边冬天冷,她还不知道要咋过冬呢。”
“我看成,”郑婶子这么说着,扭头就带着大丫跟周金雪去往曹梅娘家打电话去了。
送走算了,眼不见心不烦。
本来想着让曹梅直接跟国正离婚的,但考虑到曹梅的心思,郑婶子觉得肯定要拉扯好久,说不定还会在军属院闹得沸沸扬扬。
反正现在都有大丫了,大不了就不离婚,都不对曹梅好就成,暂时就这样吧。
宋清禾听到周家想把曹梅送走的消息,还是刘秀跟她说的,语气八卦兮兮中还带着几分感慨。
“我觉得曹梅那同志,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哟……”
刘秀把声音拖得长长的,还真是好日子不过专过差的。
宋清禾也很赞同刘秀说的话。
她有点好奇:“那郑婶子是把李强的事情说给周营长听了吗?”
这会儿是傍晚,家里刚吃完晚饭,陆怀琛在厨房里头洗碗,婆媳俩带着孩子唠嗑。
宋清禾把这话问出来后,厨房里时不时传来水声与碗碟的碰撞声就没了,一转眼就见围着围裙的陆怀琛拿着帕子走了出来,开始弯腰擦刚才已经擦过的桌子。
被宋清禾跟刘秀抱在怀里的两个小娃娃也不吐泡泡了,圆溜溜的大眼睛都看着刘秀。
陆怀琛虽然在擦桌子,但也竖起耳朵在听。
这事儿谁不好奇呢?
刘秀清了清喉咙,说道:“这事儿是有证据的,听你郑婶子说是他老头子带过来的,但也没闹起来,说实在的,他们家这么对曹梅也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换做其他人的话,早就把她给搞臭了,这干的可不是人事儿,这可是破坏军婚,能直接丢进去蹲大狱的。”
说完她还摇了摇头:“真不知道曹梅是咋想的,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就非要出去乱搞,你说她身体还差,都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