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,同志,女同志……”曹梅一直喊,有些苍白的脸上闪过几分生气,她发现对方是故意装作没听见的。
她收回刚才的话,对方根本不是人美心善。
曹梅不打算放弃,她来到宋清禾的院门口,把声音提高:“同志,我能问问我婆婆在家吗,我在这叫了她好久,她好像都不在家。”
宋清禾觉得放任曹梅再这么说下去,声音肯定是越来越大的。
她朝院门走了过去,隔着门询问:“这位同志,你有什么事儿吗?”
语气客气,带着疏离。
曹梅借着院里的灯光去看眼前人,皮肤白里透红,五官美得像画儿似的,她心里泛酸。
刚才在医院病房里,强子还特意问了她,对方是谁,是什么身份,明显就是很感兴趣的样子。
曹梅的眼神在宋清禾脸上和身上游弋了好几秒,这才说:“同志,我就是想问问我妈在家吗,她是不是出去了。”
眼神又开始在宋清禾后面的院子里看,她怕婆婆不让她进门,想要找个地方睡觉。
医院是回不去了,出院手续已经办了,招待所也不能去,一个房间住她妈她弟和强子,已经完全住不下她了。
身上也没钱,也舍不得多开一个房间,就只能拿着东西来军属院了。
她妈的意思是让她回来住一段时间,好让婆婆消消气,就算不想回她也只能照做。
宋清禾看了眼曹梅,对方的脸色看起来很差,确实是身体不好,眼下黑眼圈也挺重的,整个人看起来很虚,如果再不好好调养,身体会出大事。
不过这些她是不会说的,都要蹲笆篱子的人,身体好不好也没什么用了。
她跟曹梅说:“郑婶子确实不在家,但我不知道她去哪了。”
曹梅有点失望也有点预料之中,脸上的表情带着失落,她小心询问宋清禾:“这位同志,那我今晚能不能在你家借宿一晚……”
刻意做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宋清禾不会心软:“不能,你可以问问其他邻居。”
说完她就转身回了水井旁打水洗脸。
曹梅忍不住开口:“同志,现在已经很晚了,请你收留我一晚可以吗,我明天一早就走,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。”
她话刚说完,就见两个白团子窜了出来,仔细一看不就是咬强子的那两只狗?
今天强子被咬后去了医院,到刚才还说被咬的地方很痛,她觉得强子说的都是真的。
那伤口她也看了,不大也不是很深,但强子就是说痛。
曹梅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