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被扎那么深,真的没问题吗?”任院长没憋住,主动询问了起来。
虽然赵医生昨天也说针灸会一天比一天痛,但看小陆这么痛苦的样子,他不免会产生怀疑。
任院长这问题一出,苟院长立刻看向宋清禾,显然这也是他的问题。
两个院长的态度都很好,既没有架子,态度也很和气。
宋清禾很乐意为两人解答,她笑着说:“针灸的作用是强行把坏死的神经修复后激活,过程肯定疼痛无比,至于下银针的深浅,这个全看施针人的技术,怀琛这个情况,是下针越深越好的,请你们不用担心。”
回答得很轻松,条理也清晰。
任院长和苟院长两人表情凝重,但也都点了点头表示明白。
“陆连长!陆连长!请你给我开门,我来看看你今天的针灸情况,”院子外头传来叫声。
堂屋里的人闻言齐齐看过去,是三七头马小林站在院子外头,他一边说还一边抬手去推到胸口高的院门。
“他怎么来了!”任院长皱着眉,语气带着点不耐烦。
不认可还要来搅和,这不搅事精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