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医院的人,换句话说她怎么给陆连长治疗我们都管不着,那是他们你情我愿的事儿。”
莫名其妙就要去找人家的茬,这人太有毛病了,还想拉上他一起去,真是把他当枪在使。
“院长,你话可不能这么说,她人就在咱们军属院,怎么能说跟咱们没关系呢,你都不知道那婶子把我赶出门有多过分!”三七分站出来愤愤不平。
他都要气死了,让他丢了那么大一个脸。
任院长扶额,有些无奈的说:“曾老,你是中医部的部长,我觉得你如果看不上宋清禾的行事,你也不要去干预她,我也没有资格去干预她做事,咱们医院任何一个人都没资格干预她。”
没想到中医部现在成了这样,狂妄又自大,根本不接纳任何人,就算对方是个天才也会被贬到泥里去。
如果宋清禾真来了军医院,身边被这样的人和环境围着,那还不如不来呢。
真是头疼。
曾老背着手,语气里带着说教:“院长,我也没有想要干预她的意思,是她自己的行事作风太差劲,我们医院和之前借来的医生就没有一个人能治好小陆的腿,怎么可能她几天就可以治好了?
这么说大话的人实在不配做中医,我作为咱们军医院的中医部部长,是有责任和义务去叫停这件事的,院长你也应该配合我去完成。”
任院长:……
他配合个der啊。
这不就是以势压人,以多欺少?
这个时候,那戴眼镜的实习生周明实在忍不住了,他弱弱的开口发表自己的看法。
“那个曾老,其实我觉得宋医生真的能把陆连长治好,她施针方法虽然跟我们不太一样,但她真的很厉害,甚至都能做到飞针,她用的银针也跟我们不同,她、她真的很厉害,我觉得我们可以给她一次机会……”
周明的话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气虚,他觉得曾老看向他的眼神太凶,以至于他不敢把话给说下去。
三七头马小林立刻站在曾老那边反驳他:“会飞针医术就一定厉害吗?还是说银针跟普通的有区别就一定厉害?
周明你说的话没有一点根据性,你到底是怎么判断出宋同志的医术厉害的?是陆连长站起来了吗?”
接连的问话把周明堵得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曾老冷笑:“我不知道你在陆家看到了什么,但我告诉你,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同志是绝对不可能在中医有建树的!”
“诶诶诶!曾老,话可不能说那么死,这个世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