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早就听小陆提起过你了,听说你要给小陆治腿,我就特意过来看看。”
语气亲切,一点儿都没架子,甚至还刻意放缓了声音,就怕吓到她。
宋清禾走到几人跟前,她脸上带着友好客气的笑,冲所有人点了点头:“你们好。”
陆怀琛跟她介绍:“清禾,这位是我领导刘旅长,他很关心我受伤的情况,这位是一直负责治疗我的赵医生,这次他们过来一个是出于好奇,另一个就是关心。”
刘旅长就是刚才跟宋清禾说话那个,五官端正,眉宇间带着凶,短刺刺的头发带着白,看起来很不好亲近的样子,这是见过血的人,即便表情再温和也掩盖不住周身的震慑与威严之气。
而赵医生带着眼镜,手里还拿着一个本子,看起来是病历本之类的东西,身穿军装但整个人看起来很斯文儒雅,年龄也要稍小一点,大概四十来岁的样子。
宋清禾跟两人打招呼:“刘旅长好,赵医生好。”
说完,她还主动伸出手跟两人握了握。
这个年代的人很喜欢握手。
“听说你要给小陆治腿,我跟赵医生就来看看,你不用管我们,就当我们不存在,”刘旅长很豪迈,既没打官腔也没对宋清禾展开说教。
他是个大老粗,平时还是骂人会比较多一点,跟女同志相处不太擅长。
宋清禾感受到刘旅长的不拘小节,她心里有些感慨,这个时候的领导都是吃苦浴血过来的,接地气又很亲民。
刘旅长怕自己在这宋清禾紧张,知道自己看起来挺凶,对方年纪小,没准会怵他,他也不懂治病,只能起到一个看热闹的作用。
于是他晃晃悠悠就去了婴儿床边,俩小娃娃蛋子刚来的时候就看了,他喜欢得很。
不是自己的还怪可惜,他家三个儿媳妇,都生的是男娃,还都黢黑黢黑的,看着就熊,一点福气也没有,打起来也不心疼。
他就是做梦都想要个皮肤白点的孙孙孙女……
另一边的赵医生没走而是在打量宋清禾,虽然是在打量但眼神并不会让人感觉到不舒服。
“小宋同志,我有些关于敷料的问题想请教请教你,请问你是否方便?”赵医生的话很谦虚,姿态也放得低。
他尽量不让宋清禾感到反感,不把自己的怀疑表现出来。
作为一名医生,他深知医学的复杂和独自学习的困难,眼前的小姑娘看着二十出头的样子,他很难相信对方有真才实学,更不相信对方能治疗陆连长的腿。
质疑和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