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时的皮肤也是很不错的,虽然没宋清禾那么好,但看着也很水灵,不像现在干巴巴的,涂再厚一层雪花膏都会觉得特别干,有时候甚至还会觉得干得痛。
苏雪婷在军属院里来回走,她有点拉不下面子直接上门,主要是上次她自作主张去接宋清禾跟刘婶,半道她还跑了。
还有一点就是她先前对陆连长有过想法,并且很多人都看出来了,在面对宋同志时她难免觉得心虚。
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。
军属院跟往常一样,早上起来大家该吃饭吃饭,该买菜买菜,该带孙辈的带孙辈,该浇地的浇地。
但自从苏雪婷来后,原本在自家院子忙活的军属们,一个个都跑了出来,站在院门口开始忙,也不知道在忙什么,反正就是忙。
一边忙一边目光跟着苏雪婷走,时不时还跟对面或隔壁的邻居使个眼神……
苏雪婷完全没发现周围人看热闹的隐晦目光,她在用力思考,到底该用什么样的借口去陆家才显得她之前对陆怀琛没想法。
不知不觉就在陆家门口转了三四回了,就在她路过第五回时,在院里种菜的刘秀实在忍无可忍,转身就去端了盆水,狠狠朝苏雪婷的方向泼去。
“哎呀,刘婶,你咋冲着我泼水呢!”苏雪婷看向刘秀,语气惊讶极了,她的鞋子被泼上了水,如果不是她闪得够快身上也会湿掉。
这人的公德心也太差了,难怪上回去火车站她就觉得对方不好相处呢,一点都不如宋同志,
刘秀冷哼一声,叉腰说:“哎呀,我不是故意的啊,苏同志你可别生气,我这水明明是往地上泼的。”
苏雪婷:……
把她当傻子骗呢,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这人故意往自己身上泼啊。
周围人见两人有点要掐起来的架势,都蹭蹭走了过来,开始围观吃瓜。
军属院里平时没啥事儿,遇到见事大家都要看两眼说两句跟村里似的。
苏雪婷见有人跑来看热闹,她咬着牙,索性就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:“刘婶,我是想找宋同志说说话,我有事想请教她。”
刘秀听她这么说,立刻露出如临大敌的眼神,张口就说:“哦,我家清禾不在家,你要找她改天在来吧。”
“刘大妹子,你儿媳妇不是在树下那嘎达坐着吗?”苏雪婷都还没说话,郑婶子立刻就抬手指向坐在躺椅上看起来还没睡醒的宋清禾。
刘秀:用得着你多嘴,舌头太多割了吃肉。
宋清禾起来得早,本来说在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