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软软的类似棉布一样的东西,但外表裹着一层薄薄的塑料。
“这是个啥嘛?”她眼里带问号。
宋清禾把卫生巾打开后跟她演示了下:“这样撕开,下面有胶,沾到你内裤上就行了,鲜血会被这个东西吸收,也是一次性的,多了就换。”
说完,她指了指放在桌上的三包卫生巾:“其他的我都放在这。”
刘秀觉得神奇,然后又倒吸一口凉气,连连拒绝:“我不用我不用,我用月经带挺好,这啥卫生巾你就自己留着使就成。”
清禾说这玩意儿跟孩儿用的纸尿裤差不多,那价格肯定不便宜,要是自己用也太糟蹋了。
“妈,你就用吧,这个几分钱一张,比纸尿裤便宜多了,又不是天天来事儿,用得起,而且咱家那么多布料,到时候你给做成月经带和尿不湿一卖,那都能用好久的卫生巾了,”宋清禾把卫生巾推回去。
刘秀挠了挠头最终还是把卫生巾拿了过去,她确实要试试这玩意儿闷不闷。
很快,她就从厕所出来了,脸上还带着惊喜。
现在的卫生巾比起现代的属于超厚,但对比又闷又会移位的月经带却显得轻薄又舒服。
“还真是好嘿,”刘秀觉得这玩意儿好使,再看看大宝小宝屁股上的纸尿裤,她觉得应该也很好用。
就这么轻松愉快的接受了。
宋清禾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,本来她还以为怎么都要游说一番的,不过婆婆接受良好是件好事儿。
……
当晚,半夜十一点钟。
宋清禾推开院门走了出去,这回她特意没翻墙的,抓破鞋嘛,肯定不能背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