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阳回到自己的操作台前。
荷花开的面坯已经备好了,分成了十几个小剂子,每个都揉得光滑圆润。
他拿起一个剂子放在掌心,三两下捏成一片叶片。
这个动作他重复了十几遍。十几个荷花开的坯子整整齐齐地码在托盘里,盖上湿布,等着一会儿下油锅。
五点整。
前厅传来了掌声。
宴会开始了。
冷菜已经在传菜员的托盘里鱼贯而出。
隔着出菜口,能隐约看到前厅的水晶灯光和晃动的人影。有人在用俄语说着什么,声音浑厚,带着几分笑意。
崔天阳没有分心。
他站在油锅前,锅里的油温已经到了六成热。
荷花来下锅。
面坯入油的瞬间,油面上泛起细密的白色泡沫,随之而来的是一声轻微的呲啦声。
崔天阳手里拿着一双长筷子,稳稳地控制着叶片在油锅里的位置。
莲花在热油中缓缓展开,一瓣、两瓣、三瓣……花瓣逐一绽放。
崔天阳长筷子一挑,荷花开的叶片离锅,稳稳落在铺了吸油纸的盘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