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烦死了!烦死了!”
贾东旭走在路上,漫无目的地走。
刚才从家里冲出来的时候还有一股子豁出去的痛快。
但那股痛快只维持了不到半条街就散了,散完之后剩下的就是空落落的烦躁。
兜里没带多少钱。
今晚上不还是得回去。
而且。
贾东旭忽然发现,自己竟然连一个发泄情绪的爱好都没有。
不抽烟也不喝酒。
现在心烦都没处去。
贾东旭一边走着,一边皱着眉,嘴里翻来覆去地嘟囔着同一句话。
路边的行人都缩着脖子匆匆赶路,没人注意到这个年轻人在跟自己较劲。
很快,路上起风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细细的穿堂风,是一阵突然从街口灌进来的大风,卷着地上的沙尘和枯叶,劈头盖脸地往人身上砸。
贾东旭被风呛了一口,眯着眼睛咳了两声,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条避风的巷子里拐了进去。
这条巷子比他刚才走的那条街窄得多,两边是高高的砖墙,墙头上戳着碎玻璃碴子,风被墙体挡住了大半,只有头顶还响着呜呜的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