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别打包了吧。给几位裁判也都留一份,让他们好好尝一尝,也好做出评判嘛。”
埃里克听完,很赞同地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个“确实如此”的表情,说:“还是陈先生你想得周到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真诚,还朝陈负责人微微颔首。
陈负责人点头示意,朝着三位评判那边侧了侧,压低了点声音。
“三位,埃里克先生对这道点心很满意,说想打包一份,带回去给其他苏联专家也尝尝。”
他伸手朝桌上那盘蛋挞指了指。
“这四个完整的,待会儿就让他打包吧。这切开的半个半个的,你们也尝一尝,别影响了评判。”
三位评判一听这话,连忙摆手。
坐在中间那位老先生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,笑着说:
“不影响的,不影响的。其实看埃里克先生刚才那个反应,这道点心就已经可以过关了。”
他旁边的圆脸评判也点头附和:“是啊陈主任,三天后那场本来主要就是为了照顾苏联专家的口味,他们觉得好,比什么都管用。”
陈负责人笑着摇头,语气很客气,但态度很坚持:“还是都尝一尝吧。评判有评判的规矩,光看不行,得亲口吃过才算数。”
说着,陈负责人看着四个半块的,也伸手从白瓷盘上拿起了一个原味的。
切口歪歪扭扭的,酥皮的碎屑沾在手指上,嫩黄的挞心微微颤着,还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。
陈负责人把手里的半块蛋挞举到眼前端详了一秒。
卖相确实不错,但也没到让人惊艳的地步。
想着刚刚埃里克的反应,
陈负责人信中叹了口气。
可能是苏联人口味不一样,碰巧对上了而已。
想着,他把半块蛋挞送进嘴里。
然后,嚼了没两下,陈负责人的眼睛猛地瞪大了。
酥皮在牙齿间碎开的那种感觉,跟他之前吃过的所有酥皮点心都不一样。
不是那种干巴巴的脆,是又酥又薄,一层叠一层。
咬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轻微的阻力,然后哗地一下全散开。
香气从每一层酥皮里炸出来,裹着挞心里嫩滑的蛋奶馅,甜度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甜,但不齁,香,但不腻。
蛋奶馅抿在舌头上,滑溜溜的,像是刚凝固起来的嫩豆腐,又比嫩豆腐多了股醇厚的奶味。
他先前那些想法,在这一瞬间全被推翻了。
什么苏联人的口味问题,扯淡。
这就是单纯的好吃,换个中国人来吃也是一个反应。
他刚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