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立刻处理。
就这样,崔天阳带着这名解放军战士,又掉头往回赶。
从他离开泰丰楼到带着援兵返回,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。
孙必光正和于得志死死压着王大强,忽见崔天阳去而复返,还有些疑惑。
但紧接着看到他身后跟着一位一路小跑、军装齐整、神情肃穆的军人时,立刻明白过来,心中一定。
崔天阳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,快步走到孙必光身边,拿过刚才从王大强怀里搜出的那几个粗布口袋。
他迅速解开那两个还系着口、鼓鼓囊囊的布包。
借着巷口昏黄的路灯光,崔天阳仔细一看布包内残留的少许白色粉末,又凑近鼻端极其谨慎地嗅了嗅,脸色顿时一变。
他抬头,对那位正警惕盯着王大强的解放军战士沉声说道:“解放军同志,您看这个……如果我没看错,这很可能是砒霜!就是他身上的,”
“砒霜?!”
这两个字一出,如同冰水泼进油锅。
那位解放军战士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,眼中迸射出凌厉的寒光,猛地盯向地上被按着的王大强。
投毒就已经是重罪了。
更何况还是使用砒霜这种剧毒的东西。
其心可诛!
崔天阳说完,心情也像压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他不禁也有些后怕。
还好今天那些被动过手脚的糯米粉和药材,发现得早。
都只是刚拿过来,还没来得及开始制作点心或配制膳。
不然,就算最后因为用量问题吃不死人,后果也不堪设想。
但只要在器皿上沾染了一点,被不知情的客人吃下去,也要让人痛苦不堪。
到时候,泰丰楼的名声就毁了。
这时,原本瘫软装死的王大强一听到砒霜被点破。
又感受到解放军战士那冰冷刺骨的目光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,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,想要挣脱。
“老实点!”
那位解放军同志眉头一皱,低喝一声。
他上前一步,动作干脆利落,一把抓住王大强的双手腕,用力向背后一反扭,随即向上狠狠一钳!
标准的擒拿手法,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。
既能制服犯人,又不至于造成永久性伤害,但瞬间的痛苦却是实打实的。
“啊——!!!”
王大强只觉得双臂关节处传来一阵几乎要断裂的剧痛,疼得他眼前发黑,惨叫一声,浑身力气仿佛都被抽空,差点当场晕厥过去,再也动弹不得。
旁边的孙必光和于得志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