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直接道:“别看了,我爹管不了我这事儿。”
孙必光闻言,抬手轻轻拍了下儿子后脑勺,笑骂道:“臭小子!给你爹我留点面子!你就不会说咱家‘门风开明,从不约束子弟’?”
孙守诚瞥了他一眼,没接话,自顾自划着火柴,示意崔天阳凑过来,给他点上烟。
崔天阳看着这对父子的相处方式,忍不住笑了笑。
辛辣的烟味入喉,带着这个年代特有的粗粝感。
“孙叔。”崔天阳吐了口烟圈,问道,“家里就守诚一个儿子?”
孙必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叹了口气:“还有个老大,叫守业。早些年……去国外了,说是闯荡闯荡。那时候兵荒马乱的,想联系也联系不上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想起什么,“就几个月前,托人辗转捎回来一封信,说在那边混得还行,让家里别惦记。”
崔天阳点了点头,心里却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一个远在海外,一个痴迷天文物理,看来孙叔这偌大的泰丰楼家业,将来怕是没有亲儿子愿意接手了。
这话他只在心里转了转,并未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