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刚好这棉被也做好了。本来是在家里坐着的,但是又有点犯困,就出来站站,透透气,顺道等等你。”
易中海絮絮叨叨的说着,怀里紧紧抱着的,是一床厚实的新棉被。
吕翠莲也赶紧点头,声音带着点被寒气激的微颤。
“是啊,想着你该回来了,就等等,我跟你舅舅也是刚出来。”
崔天阳看着风雪中冻得直跺脚的舅舅舅妈。
那肩上、头上的雪,分明是等了有一会儿了。
再看看他们怀里那床明显刚做好的、厚墩墩的新棉被,一股暖流猛地冲上心头,鼻子有些发酸。
他赶忙掏出钥匙,一边开门一边埋怨。
“哎呀,你们这……这雪都淋身上了!快进屋快进屋!回头我再去配两把钥匙,省得你们来找我,连门都进不去,在外头挨冻!”
“哎,哎!”
易中海憨笑着应了两声,又回头朝不远处的于得志挥了挥手算是打过招呼。
于得志也点点头,没多停留,带着两个同院的鲁菜厨师往隔壁院去了。
门一开,院子里也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。
崔天阳赶紧把两人让进屋,反手关紧了门,将风雪隔绝在外。
点上桌上的煤油灯,昏黄的光晕立刻驱散了屋里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