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狼狈惊慌的模样,脸色骤变,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:“天阳?!怎么了这是?出什么事了?”
“孙…孙叔!”
崔天阳气息不稳,指着来时的方向,急声道。
“有四个人堵我!就在前面巷子!住我隔壁的易中海大哥帮我拦住了他们!快找人帮忙!”
“什么?!”
孙必光一听“易中海”三个字。
再听到崔天阳被堵、易中海正被打,他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!
李田前两天偷偷告诉他的那个秘密。
易中海是崔天阳的亲舅舅,不过这几天不会打扰崔天阳。
而是等泰丰楼这几天忙完,李田再带着他和崔天阳认亲。
“反了天了!!”
他接管泰丰楼这么些年。
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胆大的人。
敢对泰丰楼的厨师动手。
几年前还没和平的时候都没人敢这么做!
孙必光眼睛瞬间就红了,猛地转身,在还在做最后收尾的后厨,几乎是咆哮一样大喊:
“所有人!抄家伙!有人敢在咱们崔师傅下班的道上堵他!还想下黑手!都给我抄家伙!!!”
这一嗓子如同惊雷炸响!
整个泰丰楼瞬间一静,随即“轰”地一声爆开!
“啥?堵崔师傅?!”
“哪个狗娘养的不想活了?!”
“抄家伙!快!!”
后厨里,无论掌勺师傅还是学徒、砧板、水台的伙计,闻声皆是勃然变色!
这三天虽然累,但泰丰楼重焕生机,崔天阳就是他们所有人的主心骨和希望!
谁敢动崔天阳,就是砸他们的饭碗,断他们的活路!
“哐当!”
有人扔下抹布,抄起了厚重的擀面杖!
有人从刀架上拔出了明晃晃的菜刀!
有人拎起了炒菜的大铁勺!
连前厅的账房先生都红着眼,一把抄起了沉重的黄梨木大算盘!
一时间,锅碗瓢盆响成一片!
孙必光动作更快。
吼完那一嗓子,人已像一阵风般冲向库房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小隔间。
在隔间里,他猛地拉开一个抽屉,从里面摸出一把用油布仔细包裹的老式手枪。
那是一把有些年头的驳壳枪。
他动作麻利地褪下油布,毫不犹豫地将枪揣进怀里棉袄的内袋,沉着脸快步冲出隔间。
等他回到大堂时。
后厨和前厅能抽身的人已集结了大半。
个个手里攥着能拿的武器,只等出发。
“留几个人看家!其他人,跟我走!”
孙必光目光扫过群情激愤的众人,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