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天你根本走不进这扇门。”
张磊嘴唇翕动了两下,不知道该接什么。
“不过,”顾文渊话锋一转,目光沉下来,“韵韵最近好像心情特别糟糕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我早上给她打电话,她说话的语气很不对劲!”
张磊的心又提起来了。
他哪里知道苏韵为什么心情不好,最近苏韵都不跟他吐露心扉,不像以前什么话都说。
“她……她可能是被苏老架空以后,所以,”张磊干巴巴地说,“苏氏集团的人都在看她笑话,她自然心情不好……”
“她被架空很长时间了,不是这个原因。
我出国一趟,回国以后,苏韵变了一个人一样,那电话里跟我说话的口气,好像我是她杀父仇人!”
顾文渊问,“她跟你说过什么吗?”
“顾少,”张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鼓足勇气问了一句,“她……她最近也没有跟我有什么联系,对我冷冷淡淡,信心都很少回?”
说完这话,他就后悔了。
这话太像个讨糖吃的孩子。
会让顾文渊觉得他对苏韵是贼心不死。
顾文渊看了他一会儿,那目光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。
张磊觉得那怜悯比鄙夷更让他难受,至少鄙夷是平等的,而怜悯是从高处落下来的。
“韵韵真的不搭理你了?”顾文渊慢悠悠地开口,“你已经不受宠?”
张磊的脸瞬间白了。
“她和我就是普通朋友关系,哪有什么宠不宠的事……”张磊急得往前倾身。
“行了。”顾文渊摆了摆手,脸上那点笑意终于彻底消失了。
他顿了顿,那双眼睛像两口深井,将张磊整个人吸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