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姻自由,那追求真爱离婚甚至抛妻弃子的男人都是大丈夫,我还是一心为了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建设,为了奋斗挑合适队友,怎么就是不要脸了呢?”
王婶子:......
她能说什么,把这种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,她能说什么!
六六只是一笑,拍拍手:“总之,我只说一句话,我之后会去首都上全国最好学府,省状元,不是我人生最高光点,只是起点。”
“而江停舟,我听说他爸妈报的是省城大学,在我奋斗冲得越来越远,走别人没走过的路时,他这一辈子,只能上不如我的大学,再回来接他爸班,这辈子现在就一眼看到头了,你们该可怜的,不是我,而是他。”
最后这句,她说得坚定,斩钉截铁。
黄嫂子也摸着下巴,不对啊,对方是大厂长家,厂长公子,咋被她这么一说,就真感觉退婚了江家更吃亏呢。
她跟其他人对视一眼,看出了同样意思。
王婶子也完全愣住了,这丫头在说什么,说厂长儿子以后过得没她好,不如她?
她还没想出说什么话,对面那小姑娘又一笑:“各位街坊邻居们,等录取通知书到了,欢迎大家来吃我的升学宴,沾沾喜气啊。”
“是清大还是北大的!”
“是北京来的录取通知书吗?我可以让我娃摸一下吗?”
“我也要,我也要让我闺女摸。”
大家伙瞬间闹腾起来,前头六六点头笑:“都能摸都能摸,都沾沾喜气。”
被挤在外头的王婶子,是嘴皮子都快咬破了,她儿子,其实这回是又考砸了,她想让人进厂别念了,可那死小子死活还要再考一回,非要上个大学。
该死,她刚刚到底多这个嘴干什么,现在那丫头肯定不让她儿子摸录取通知书了。
胡同这边一派热闹,而六六的话,也一字不差,传到了江家。
“老江,你看看这丫头,考个状元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!”
“她,她居然这么说咱儿子,你必须要管管了吧,把她爸工作撸了!”
梁慧珍是真气得要吐了,一个乡下来的丫头,怎么敢大言不惭说以后比她儿子过得好,要站她儿子头上?
她怎么敢?
说实话,这话,甚至比那张六六举报她,更让她生气。
她那傻儿子还一心念着人家,还伤心瞒着家里人跑出去散心,人家转头就要找下一个,还贬低她儿子!
就好像,她千疼万宠捧在手心的宝贝,被一坨泥沾上不说,那泥转头还要去找更好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