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节点上。
如今整个国内超短线圈子,都在猜测这位突然出现的神秘游资到底是谁。
有人说他是某个顶级私募的马甲。
有人说他是南方某位资本大佬的白手套。
甚至有人怀疑,这个账户背后坐着一整个由数十名交易员组成的团队。
可谁能想到,让整个超短线圈顶礼膜拜的沉默的镰刀,竟然只是江城县一名十八岁的高三学生?
孙建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才勉强压下心头震动。
“陈总,恕我冒昧。您既然已经清仓兰石重装,是不是意味着,您不看好后面的市场?”
这才是他今天真正想问的事情。最近A股持续走强。
分行里不少领导和客户都开始讨论股票,连他自己也准备调一笔资金入场。
可陈默在市场情绪最亢奋的时候,突然砸出近四亿元筹码全身而退,让他心里始终有些不安。
“恰恰相反。”
陈默放下筷子。
“我非常看好。”
孙建眼睛一亮:“您的意思是,牛市还会继续?”
“现在甚至还算不上真正的主升浪。”
陈默靠在椅背上,声音平稳:
“降息只是开始。无风险利率下行、地产资金外溢、融资业务扩张,再加上国企改革和居民资产配置转移,大量资金都会向股票市场聚集。”
“券商搭台,金融权重突破,随后题材和成长股轮番演出。”
“明年上半年,指数会走出一段超出绝大多数人想象的行情。”
孙建呼吸逐渐急促:“那您为什么卖掉兰石重装?”
“个股和大盘是两回事。”
陈默解释道:“兰石重装短期涨幅太大,流动性承载不了我的资金。继续留在里面,收益和风险已经不匹配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真正适合大资金的,是指数和大容量蓝筹。”
孙建若有所思地点头。
这也解释了陈默为什么清仓后,没有在龙虎榜上继续露面。
他不是退出市场。
而是资金体量已经大到不适合继续追逐普通妖股。
“陈总,那您觉得现在入场,还来得及吗?”
“来得及。”
陈默看着他,又补充了一句:
“但不要借高利贷,不要满仓一只股票,也不要把银行系统内部资金带进去。”
孙建心头一凛。
最后一句话,既是提醒,也是警告。
“陈总放心,我懂规矩。”他连忙表态,“只是拿自己的合法收入,做一点正常投资。”
陈默微微点头。
“券商、保险、互联网金融、国企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