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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,都不是。是她周身此刻透露出的一种态度。
一种名为不重视的态度。
不知怎么的,蒙忌当下便有些着恼,憋了片刻后,紧着嗓子质问了一句:“闻玄让你来的?”
话音未落,他清楚的看到谢蕤挑了挑眉。
她脸上明晃晃的挂着一副‘不过如此’的态度,那一闪而过的眼神分明是在说……
“我还以为你能问出些更高明的问题。”谢蕤漫不经心的拂了拂衣袖,轻笑一声,反问回去:“这个答案,不是显而易见的吗?还是说你对你自己的藏身之地这样的没有信心,除却你主动相告的含章兄之外,还能被其他人洞悉了去?”
这话说出来,已经是褪下了一切温良恭俭让的外衣,直接进阶为‘你我’之谈了。
蒙忌心头一动,半晌,脸上态度反倒缓和了些。
“敦柔郡主……”他将眼前的女孩端量了片刻,语气不明的笑了一声:“你也够让人意外的了。”
笑里不乏些轻蔑,只是谢蕤却不以为意。
他又说:“不过信着他的话,我经年蛰伏,最终却只等来你这么一个助力……实在很难让人安心啊!”
谢蕤淡笑道:“你都敢信着他的话,压上这不动声色的经年蛰伏,如今还有什么好不安心的呢?”她摊了摊手,轻描淡写:“我虽说没什么本事,但推你归位,也不算什么难事。”
蒙忌眼中难以抑制的透出一道危险的光。
当年敢于战前孤身来敌国为质的人,今天说出这番话……
“你若真有这等能耐,自然想要的东西也不会轻了。”蒙忌没有去追究她这话里的水分,只要想想送她过来的人是谁,这一局,他就很感兴趣。
于是他转身坐到一边的睡榻上,挑了挑下颔,道:“说罢,我先听听条件。”
谢蕤却问:“我的条件,还是含章兄的条件?”
“有区别吗?”蒙忌嗤笑一声,想起如今身在大乂北境的人,目光一时有些飘忽:“他把你送来助我,不就证明他已经有决定了吗。”
否则,便是手下当真无人,也不会选谢冉的妹妹。
得到这个答案,谢蕤不自觉的点了点头,片刻后,她道:“一句话罢了——”
“你复位,与大乂订死盟。”
蒙忌眉一皱:“死盟?”
谢蕤点头。
“这一回盟约既下,无论两国之间再生出什么龃龉,你与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