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赢了!”
谢冉哼了一声,轻描淡写道:“那不还是差点儿吗,值得骄傲了?”
闻呇想说自己本来也没骄傲,就是担心么。
他不着痕迹的观察了一下谢冉的神色,半晌叹了口气,道:“啧,这样歪曲做儿子的关心,看来您这心情是真不怎么好。”
谢冉挑了挑眉,既没承认也没反驳,而是转头问道:“去抚东帐走这么一趟可有什么收获?”
闻言,他一拍桌子,诚恳的点了点头:“独孤将军那里可真是个好去处,除了收获,我什么好处都尝了一遍。”
谢冉眯眼审视了他半天,料他也不敢犯什么事,这才淡淡说了句:“海岸风平浪静,是社稷之福。”
四境之中,唯有抚东帐一向最少风波,如今更是太平了许久,不可说不是苍生福祉。
闻呇对此也是深以为然,颔首道:“可不是,说起来再过些时日,恐怕风平浪静的也就只有东境了。”
话音落地,谢冉带了三分凌厉的目光便意料之中的投了过来。
她倒不是忌讳闻呇这句话,就是……
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近来或许真是越发的多愁善感了,明明知道儿子双脚早已踏进了政局之中,可此刻她还是希望能让他远离这场风波。
如若可以,她希望自己身边的人越少牵涉进来越好。
不过看着少年那双满是斗志的眼睛,想想他的身份,谢冉也明白,他是摘不出去的。
执起茶盏浅浅饮了一口,她淡声问:“你这臭小子,哪听来的混账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