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。
“而且这一回……似乎不会小了。”
她这两句话蓦地让谢蕤心颤。
忖度片刻,她还是冷静的开了句玩笑:“这两年大大小小的风波也不少,总不会比收两越、平秦魏时还难罢?”
玩笑裹夹着试探,心头却是期盼着谢冉能说一句‘当然不会’之类的话。
可谢冉却摇头笑了笑。
那笑意清冷不达眼底,很是怕人。
“你颖悟绝人,何必那这话来试探我?”她看了妹妹一眼,随即摇摇头:“这一回……只怕不单单是国政,还有家事。”
这句话说完,引来了一阵漫长的沉默。
直到天际一道黑影盘旋纠缠,打破了王府这片天的寂静。
“真会赶时候。”
两人同时抬头去看,谢冉蹙眉低骂了一句,伸出手臂去没有片刻,那小家伙便带着凛风落了下来。
揭开黑鹰腿上的东西,将那字条展开一看,谢蕤眼睁睁的看着她狠狠皱起眉来。
心里咯噔一下,她轻促一问:“怎么了?”
谢冉抬起头,目光阴沉沉的。
“……四哥来了。”
谢蕤一愣。
谢谟,亲自来了。
两个时辰后,翠竹林。
“客套话我也不多说了——反正您哪次突然登门,都让我无力于畅叙亲情。”谢冉带着青丘进门,与谢谟见了礼,两人在书室甫一落座,她也不废话,看着对面人的眼睛,直接问道:“这次是有什么大事?”
有什么大事,值得他亲自过来?
谢冉现在都记得上一次他千里迢迢赶过来时为的是什么。
那时候是蒙妃与云承身在晋宫的下落,那这一回呢?
她虽说开诚布公,可说这番话时,脸上的神色始终是带着轻松与笑意的,反观谢谟,便是截然不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