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便知趣的没讲。
谢冉脑子里捋了捋,选好了切入点,便道:“之前在城中拦了我们回程的马车,递出质子蒙祯遭难消息的,是萧雪雎身边的人。”
既知道她昨日见的是哪两个人,如今谢蕤听到这话,自然也不意外。
谢冉接着道:“原是这些日子时气交迭,小孩子家身子弱闹毛病,独孤贵妃传太医丞请了脉开了药,一天三顿的吃着。……这凌楉呀,脑筋一歪,便从这儿打上主意了。”
说到用药上,两人皆是心头有所触动。
“自乾明八年之后,皇上下旨约束宫中用药,一应汤药饮食,皆是要从四方御药监熬煮好再送至各宫的,六宫妃嫔皆不可私藏各类药材。凌楉倒是个有主意的,徽音殿与襄圣宫偏巧同属西南宫隅,归属同一御药监。”
谢冉说到这儿,看着谢蕤眼神一递,便停了话。
“这我就能猜了,”谢蕤心思动了动,来回一串,便道:“蒙祯一天三顿汤药时,偏巧凌楉姐宫中也出了病人,如此一来,同一座御药监里熬煮汤药的时辰碰上了,待各宫前来领药时,再行一招偷龙转凤——似乎就不那么难了是不是?”
谢冉无可奈何的点点头。
“可是……我还有不解之处。”谢蕤细细一想,问道:“都是病人,徽音殿的药总不可能会是鸩毒砒霜罢?怎么她就确定蒙祯用了一定会有什么事呢?”
谢冉似乎没想到她会问出这么个问题,当下惊讶的看了她一眼,恨铁不成钢道:“亏外人称你一句博闻强记,药性之间彼此相克的道理你不明白?何况蒙祯的那个年纪,平白都不好随便吃药的,一旦误食了什么,用不着鸩毒砒霜,要了那孩子的性命也不难。”
这场教训,谢蕤回过神来,受得还是很服气的。
顿了顿,谢冉又道:“青丘回来跟我说,事出之后蓝竟沉看过徽音殿的药方,那药不过是平胸闷气短的,看上去倒没什么问题,但是其中有两味药,与蒙祯药方的里一味搭上,便应了十九畏。”
谢蕤目色一凝。
也算凌楉费心了。
忖度片刻,她便问:“那萧氏又是怎么解的这个危局?”
提及这一块,谢冉便有些感叹。
“说不得,这人倒是个心思极细的。”说着,她看着谢蕤,还在不住点头:“当真是极细,她要是秉持着这样的心绪算下去……啧啧,折寿啊!”
谢蕤听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