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她而言实在太过特别。
片刻后,她缓了一口气,一字字道:“后宫……的确不是什么干净地方。你人在其中,要自保没有任何问题。但是我希望你能谨记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”
她这话里透出来的意思还是让萧雪雎有些意外的。她想到了谢冉会以前车之鉴规训自己,却没有想到那句要自保没有任何问题。
理了理措辞,萧雪雎道:“家姐当年的过犯,嫔妾也好、兄放也好,从未曾引以为傲,或为其叫屈。如您若言,前车之鉴,后车之师,即便为家门考虑,嫔妾也绝不会、更是不敢生出任何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说着,她抬起头看向谢冉。
“郡主,请您相信,萧家人并不全是一样的。”
她那副眼神还是很郑重的,谢冉与她对视了一会儿,忽然一笑。
点点头,她淡道:“我若不信,就凭当初萧然一人的过犯,此刻娘娘恐怕也没机会站在这里。”
萧雪雎闻言一愣,反应过来之后,颔首道:“是,陈郡谢氏之宽宏……数年前嫔妾便已经见识过了。”
否则,或许萧然连谋反的机会也不会有。
沉吟片刻,谢冉道:“当日我让侍女所传之话,如今仍然作数。”
“只要蒙祯能平安度过在这紫寰宫中的时日,那么来日他离宫之时,我会为萧氏废世子谋一个虚爵,不会多高,但总能保他一世安稳,富贵无忧。”
这句话,别人连想都不敢想,可谢冉却能直接许诺。
萧雪雎不由想到,人与人之间,就是这样的泾渭分明。
她态度恭谨,保证道:“郡主放心,嫔妾定当尽心竭力,不使南诏皇子有失万一。”
与萧氏的会面比起凌楉来,实在是轻松不少。
送走了萧雪雎,看了看天色,也已是四合之时了。谢冉有心直接躺下睡一觉,但这上邪台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已经不是能让她心生安稳之地了。
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带着丫头离开了。下得台下,远远的便见闻玄站在那儿,也不知等了多少时候了。
她忽然觉得就这一眼而已,自己心里就莫名的一软。
好没道理。
脸上勾起不自觉的笑意,她拖着步子走过去,闻玄拉过她的手,问道:“解决好了?”
谢冉扁扁嘴,没骨头似的就往他身上赖,说道:“才一场罢了。”
“你倒明白。”他笑了一声,说话间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