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子应当已经无碍了,您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偷眼看了眼杨衍的反应,后头的话也不敢说了。
“好,真是好……宫里的事——!两个时辰前的事,他们夫妻才进城便知道了!朕人就在宫里,一个个的都当朕是瞎子聋子!看不见也听不见吗!”
忿然的拍案声响在头顶,方迟双膝一软立时跪了下去,嘴里喊着:“陛下息怒,陛下千万息怒!小心龙体啊!”
杨衍喊过一回,思及闻玄就在殿外,却也得强命自己将这份怒气压下去。阖眸狠狠的吐息了几回,稍稍平静之后,他想了想方迟的话,忽然阴沉着声音问道:“消息不进清明殿,这是谁的意思?”
方迟心头一惊。
杨衍眯着眼看向他,目光中充满了威慑:“是你这个大总管擅自做了朕的主,还是皇后的意思?”
话都问得这么明白了,方迟自然也不敢藏着掖着。
深深扣了一个头,他组织着措辞小心禀道:“陛下恕罪,皇后殿下也是因为知道上将今日回京觐见,恐扰了陛下赐见重臣之心,且小质子经诊治已经稳定下来了,是以这才……”
杨衍一声冷笑打断他的后话,只听龙椅上的人问道:“若不是小妹要徽音殿、满月台前去相见,这消息,你是不是还想一直守着啊?”
“老奴惶恐……”
杨衍心头骂了句惶恐你祖宗。
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毅力才稳下了自己的愤怒。
方迟见上头除了喘粗气的声音,倒是许久没传来说话,心里忐忑着也不知是好是坏,正此间,忽听杨衍问了一句:“蒙祯确定无恙?”
他连连禀道:“陛下放心!贵妃娘娘身边的韵筝片刻前刚来回禀,说是太医令与青丘姑娘先后施诊断脉,如今可以确定是无恙了,那二位合作开了方子,稍后只需让小质子多加调养便是。”
如今能说一句有惊无险,对他来说也是值得庆幸的事了。
沉吟片刻,他吩咐道:“传朕旨意,请皇后清明殿见驾。”
闻言,方迟却是有些迟疑:“陛下,这……”
杨衍也不多言,只冷笑一句:“怎么,朕如今是使唤不动你了是吧?”
方迟听了一悚,连忙道:“不不,老奴不敢!这厢便去传旨!”
他哼了一声,拂袖斥道:“快滚!出去把闻玄给朕叫进来!”
“诺!”
方迟挪着步子退出去,不多时,闻玄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