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就不输第四国。”
眸中一道精光闪过,步逐虏赫然握紧了双拳。
“最坏的结果,也就是慕容定妄图平分三国,其余……总越不过这条线去。”
西面的主帐里,得了些空闲,众将便在帐中议论起了步逐虏与慕容定会面之后将会得到的结果。李承光道出了最坏的结果之后,萧放立刻便是一笑。
“慕容定不至于那么不要脸吧?”他说着,两指在地图上划了两道,道:“撑死了魏国与东燕各划出去一半国土与北燕,秦国他连边儿都没沾,自然轮不到他染指。”
“秦国他想都别想,至于魏国和东燕……”李承光摇摇头,回头看向坐在案后兀自凝思的闻玄,道了一句:“怕是他还有的是话说呢。”
萧放也转身看向案后的人。
闻玄抬了抬眼。
“没有什么最好的结果与最坏的结果,”他摇了摇头,看似漫不经心,道:“与慕容定这场交易,不管逐虏如何周旋,结果也只有一个罢了。”
——“咱们已经打下来的东燕土地,便归咱们大乂,剩下的由北燕接手,秦国他不染指,魏国自平湖狼烟峰一线两分,以南归我大乂,以北划归北燕。”
第三日,步逐虏带着这个结果回主帐禀报时,诸人听完他的说法,一时之间皆是沉默。
“同主公预想的一般无二。”最后还是萧放打破了寂静,面露不甘道:“只是慕容定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,这样划分三国归属,对北燕无异于天上掉馅饼的好事,白费了我军那么多将士的性命,到了竟也是为他国做嫁衣了!”
“不白费。”
闻玄放下指点地图的竹竿,摇了摇头,转身看向横站了一排的诸将。
“这一仗没有北燕参战,没有慕容定攻伐东燕、又在魏国风雨飘摇之际于其国境中散播元岢弑父夺位的证据,使一国之君众叛亲离,魏国不攻自破,则光靠我们大乂自己一抗三,往后要牺牲的将士只会更多。”
他这么说,步逐虏当时便道:“一抗三又如何?便是多加一个北燕,我们也未必打不过。”
闻玄倒也不气,笑了笑,道:“打得过是打得过,只是在最终胜利到来之前,江山不知要多垒出几座白骨峰。”
步逐虏一怔,跟着便不说话了。
闻玄摇了摇头,走过去在他肩上拍了两下:“你呀,我说过你多少次了?别总想着硬碰硬,凡事要看怎样才能得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