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,一字一字看下去,眼睛越瞪越大。
“她竟然……”
她竟然早就知道杨彻与云渊清之间的关系;
她竟然用自己的命做代价、用云素心的命做代价;
她竟然,连自己的死,都拿来利用布局……
须臾之后,杨衍忽然一笑。
他瘫坐在榻上,微微有些呆滞的摇摇头:“她拿两条命来布这一局……看来这个弟弟,朕真是未必保得住了……”
谢弗脑子里飞快的想着应对之法,半晌道:“我这就吩咐下去,尽量将素心身死的消息封锁起来。能拖个一时片刻,也能给我们些时间琢磨个应对之法……”
“没用的。”杨衍却并不对此抱任何希望: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她连命都不要了,你觉得这个消息还封锁得住吗?”
谢弗微微一怔。
“想来要不了多久,云渊清就该知道了……”他弯下身子,双臂拄在膝上,捂住眼睛道:“呵,这也亏得云承还在乌衣巷,不然再加上一个他……南诏那头,咱们就真没别的路了。”
语气里满满都是疲累。
谢弗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很是发疼,沉吟片刻,她转身走到书案前,执笔落墨。
不多时,杨衍跟过去,不解道:“这是做什么?”
谢弗头也不抬道:“给嗽玉写封家书,连带着太后的这封遗书,稍后派个得力的虎贲卫,一同给她送去。”
杨衍一怔,张了张嘴。
顿了顿,谢弗看了他一眼。
她颇有些无奈,道:“至少让她知道事情始末,往后于公于私都是有益无害的。”
对此,杨衍无法反驳。
连夜便传召陆兰庭将此事办了,后半夜将将安置时,谢弗看着杨衍心神不属的样子,心里很不安生,正忖度着怎么开口,没曾想他却先说话了。
“她死的时候……”说着,他咽了咽,努力一回神,方才继续道:“她死之前,我曾问她当初为何要做那些事。”
谢弗心头一颤,片刻,问道:“她亲口说出来了?”
杨衍一声苦笑。
“她是说了,可还不如不说。”
而后,他便将谢太后临死前那番古怪的话与谢弗说了。
“我不明白她这话的弦外之音究竟是什么。”他转头看向她,昏黄烛火的映衬下,眼中渗漏出了几许惶惑:“会不会,我过往所以为的那些——如她所言,我想从她口中听到的那些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