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的。曜之留下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便无下文,谢冉与父亲各怀心思的对视了片刻,也没再问什么。
她点了下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第二天早朝之后她去清明殿见驾,同杨衍请了回返之命后,杨衍只默然一瞬,随即便点了头。
其实眼下这种情况,她的回返根本就是必然之事。
他缓缓点着头,道:“回去吧,这个时候,你是得回去。不过听说兖国夫人最近身上不好,曜之请旨在京中多留,此番就不随你一起回去了。朕知道领南帐中,你一向视他最重,好在盟约在前,国中无异,想来此番南诏也不会趁火打劫,随意生事。剩下的匪患,少他一个,估计你也应付得来。”
谢冉闻言道:“陛下放心,南境匪患猖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每逢战事那起子人都要来闹腾一番,微臣处置惯了,定不负君命。”
杨衍最不爱看她这套,且撇了撇脑袋,匀了会儿才道:“对了,既说起此事,朕还有一事要问你的意思。”
谢冉点点头:“陛下请讲。”
他道:“桓洌之后,领南帐更是坐实了兵少将少,南境地方不小,边线更长,兵力之上一时无法也就罢了,但副将之事,还要早些填补上这个缺。你心里可有人选?”
哦,这件事。
杨衍都想到了,她这个南境安危的主要负责人就更不可能没想到了。
她眼光微而有些古怪,眉目上挑,看着座上之人点了下头:“有一个。”
杨衍便问:“是谁?怎么也不早些上报?”
谢冉眼珠子一转。
“蔺南安。”
话音落地,杨衍的脸色立时拉了下来。
“不行。”他皱眉直接否决:“你明知道这人不行!”
谢冉就勾了勾唇:“您问我为何不早些上报,这就是因由了。”
——就因为,自己当年救他的事,被杨衍记在心里,将自己伤重之事迁怒在蔺南安身上,以至于这几年,他都得不到应有的重用。
“他在南帐多年,论能力绝对担得起副将之职,我有心提拔他,但这齐鸣战后,南境并无大事,想着一时任用不上,也就不急了。”顿了顿,她挑了挑眉,低声道:“也省得报上来,又惹你一通儿大气。”
杨衍有意瞪她一眼,可想了想,却是一时半刻无话可说。
许久之后,他问:“这么说,你是铁了心要用他?”
“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