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声,道:“藏锋倒是稀罕……不过曜之么,想来应当是为沐之兄祈福吧!”
一听这话,谢冉登时便注了心思,忙问:“怎么,沐之哥哥很不好么?”
杨眠溪便道:“先前在西北见到沐之,说不好是不是一路舟车劳顿的缘故,他气色极差,乍一看跟大病初愈似的,你表姐当时就急了,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捂上了她的嘴,只怕我们杨家的祖宗都要被她骂进去了!”说话间,他还不忘笑嗔妻子一眼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!”冉俐雉一听却是又瞪了他一眼,跟着对谢冉道:“你是没见着沐之兄那副样子,脸色都惨白了,甫一见面还强撑着呢!我说要大夫给他看看,谁知他转眼自己就从随行的包裹中掏出备好的药丸来了,我这一看,想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,真难为他撑着尚书台这么多年,这身体啊,都熬坏了!”
这话越是往后,谢冉心里就越不是滋味。
“之前曜之也曾说起过沐之哥哥这几年身体不好的事……偏他又是个最让人省心的,在京中那些日子,我愣是没见到他有半点不对……”
她越说声音越低,见此,杨眠溪连忙宽慰道:“行了,你也别担心,我昨儿个还同你表姐说呢,皇上定也是一时之气,非要全一全君王的颜面罢了,等再过些日子,闻玄顾着战事难以分神尚书台,皇上估计便会将人调回来了。沐之那样的大才,你当皇上舍得他长久远调在外么!”
这点,谢冉还真不好随便以为。
她摇头一叹,林下蓦然间起了一阵春风,倒是激得她身上一寒。
“眼见都暮春了,天色渐渐明媚,可这倒春寒呐……”她抬头望了望天,那头绿意与寒气具在,一时竟叫人难以分辨哪多哪少,“也不知什么时候方能过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