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成,则时局之上的变动,恐怕又要大了。
不过与父亲不同,谢弗却始终与杨衍站在同一立场,对于贤媛长公主的婚事,倾向所在,都是王家的冠龄权相,而非自家的二弟。此间既提到这话,她免不了又向王璇之问道:“这事皇上应该也与你提过了罢?”
与她神色一对,王璇之便知道她指的是什么,点点头道:“早就提过了。”
“你可问过沐之了?他怎么说?”
王璇之叹了口气:“可别提了。之前我倒是问了兄长,只是他尚未给我答复便被派去豫章探视俞王了,如今兄长回来眼见也有大半年了,可早先又逢百日之战,朝中大小事不断,我还一面没同他见上呢,到现在也就一直没个答复。”说着,她倒是想起另一道关窍:“不过我也想了,皇上的意思虽然明白,可到底还不知长公主怎么想,如若长公主是与太后一样的心思,只怕也不是皇上一力可以撼动的,到时候又怎么说?”
谢弗一笑,道:“这就要看沐之的意思了。”
王璇之微微一怔,似乎刚开悟些什么,恰此时苏音回来,入殿回话,便将这话岔过去了。
苏音入内,对两人各自福身行一礼:“殿下,王夫人。”
谢弗便问道:“话带到了?母亲怎么说?”
苏音面带微笑,只道:“夫人请殿下放心。”
这一句话,便胜过千言万语了。
谢弗微微舒了一口气,颔首道:“嗯,你下去吧。”
“奴婢告退。”
苏音退下后,王璇之一忖,问道:“是为萧家的事?”
谢弗点了下头,道:“怕母亲心里不痛快,父亲近日事忙,还是我先叫人去劝两句的好。”
她说完,转头才发现王璇之脸上的神色浮现出嘲讽与不屑。谢弗心头一动,知道近来为着萧雪雎承宠晋封之事她不舒坦,想来若是旁人也就罢了,这些年依着杨衍的性子,她也早都该习惯了,可偏偏遇上姓萧的,那原本再细微的不如意便也要跟着放大百倍。说来,凌楉那么得宠也未曾晋位,萧氏之女却拔了这一拨新进宫嫔里的头筹,眼下后宫之中,不舒坦的又岂会只有璇之一人呢?
搁了手里的针线,谢弗亲自给她添了半盏茶,宽慰道:“你也别不舒坦,这么多年了,皇上多情也长情,你还看不明白么?”
王璇之看着那温热的茶水,目光微沉,却是未动。
半晌,她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