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若是英明,又怎么会有如今的种种?匀了口气,她道:“她有什么话,你且说来听听。”
“殿下只有一句话,叫奴婢转告夫人。”苏音说着,四下打量一番,归迭姑姑会意,便将周围侍奉的婢子都带了下去。房门一关,苏音这才道:“萧雪雎不会是第二个萧尽悠,纵其登高也未必是放其海阔天高——总得有点高度,跌落时,才能死绝。”
谢夫人眸光赫然一动。
是夜,中宫。
“……瑓儿也就罢了,好哄又不爱闹毛病,连太医令都说从没见过这么健康听话的孩子,反倒是两个大的不叫我省心。”谢弗与王璇之坐在那儿一边针黹一边说话,提及几个孩子,便止不住的头疼:“望月还是三天两头的生病,总也不见好,到了年下天寒,越发爱不自在了。再加上泽儿新近开蒙,这段日子闹腾得紧,要不是后宫的事有你帮着我操持,估计要不了几天,我就该成为有史以来头一个被孩子磨死在位上的皇后了!”
王璇之闻言狠狠觑了她一眼,道:“竟说晦气话!”
谢弗一笑,却是不以为意。
王璇之倒是一叹,道:“看泽儿那么闹腾你嫌烦,殊不知我还羡慕你这能被闹腾的福气呢!你看看我那个,三岁大点儿,一天到晚说不到十句话,闷得跟个七十三岁的老头子似的!”
谢弗闻言便笑道:“要不然明儿个咱俩换换,我还就喜欢添儿那样的孩子,你呀就身在福中不知福吧,可是忘了贵人寡言的老话,我替添儿记下,以后你可别忘了给人家孩子赔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