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谢冉在听到云渊清说她去霍其琛那儿时便猜测到的可能性一样,谢蕤最开始下了决定自己过去,确实也是带着这份心思的,意图探悉十几年前的那桩旧事。可是等她真的见到了霍其琛,这才发现有些事办起来竟会那么难。
并非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做,而是被一些情绪与思想左右着,她踌躇着不知该不该做。
敦柔郡主素来自诩决断,从不曾想,有朝一日,自己也会落入这般境地里。
谢冉思量着她的话,半晌问道:“这半个月……你什么都没同他说,也什么都没做?”
什么都没说吗?倒也不是。
她扯了扯嘴角,道:“……倒是说了一句。”
自己是说,想尝一尝他家厨子做的饭来着。
这个妹妹一向是最有主意的,否则也不会作局给她自己找个姐夫。谢冉想了想,也不欲再往深里探知,省得她越发烦乱,只拉过她的手道:“蕤蕤,过去我就曾问过你,这件事情你要寻出个根本黑白来,并不难,可你自己真的准备好了吗?”
她问:“这个根本黑白,真得有必要一定要寻出来吗?”
谢蕤知道,对于自己要追查的事,二姐的态度从来就很是明白——她觉得并无此必要,但却会一直支持自己去做。
谢蕤缓缓吐出一口气,道:“这件事梗在这儿,我不去弄明白,就是一辈子的心病。”她看向谢冉,接着道:“二姐,其实我不在乎我自己从哪儿来,有父母大人这么多年的舐犊疼爱已然足矣。我对父侯都没有印象,更不谈别人了。就是……我受不惯不清不楚罢了。”
谢冉再也无法劝诫。
也是,易地而处,恐怕自己也会如此做,无可厚非。
只是即便想的再明白,她也没办法不为妹妹担心。
谢蕤洞明人心,反握住她的手劝道:“你不要担心,我有分寸,无论是身是心,都不会让自己陷于困境的。”
谢冉也是无奈,又前前后后的嘱咐了好些方才作罢。顿了顿想起一事,又对她道:“对了,凌玿这两日也会过来,你这次一声不响的跑到南诏去,他吓得不轻,还被彻儿关了许多时日,你好好同人家赔个礼。毕竟要不是为了你,他也不必大老远离乡背井跑到南疆来吃这些苦。”
提到凌玿,谢蕤便少有的有些波动,无奈的同谢冉掰扯起来:“说起这个我还真是想问问你,你一盏茶放倒我,暗搓搓的送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