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谢冉便自觉的倚到谢弗身边一坐,缠上她的手臂,颇有所思的问道:“看独孤娘娘面色微有些憔悴,可是华阳公主不好么?”
谢弗听了这话,当即便叹了口气,“前两日受了风,宣太医丞看了,只说不过风寒而已,并没有大碍,药也能吃下去,唯这热度一直不见下,辰妃啊可是跟着操碎了心,哪有不憔悴的!”
谢冉听着,若有所思的不住点头。谢弗罢了这话,心思一转回到她身上,凝眉看了她一眼,便嫌弃的将手臂抽出来,啧啧冷哼道:“难为你,大老远回来,宫里几进几出了,眼下是这要走了,还能想起来看看我这个姐姐!”
她一愣,旋即连忙嬉笑着讨好:“阿姐……我错了,你亲妹妹你还不知道?我就是不看谁,也不能不来看您呀!都是兄长不好,迟迟不应我的求请,我这不是怕您夹在中间难做么,您倒好,如今不说安慰安慰我,还说这么生分的话,好让我伤心的!”
“少同我来这套。”从小见惯了她这出儿,谢弗根本不买账,匀了口气便开始数落:“你说说你自己,那日在清明殿干的也叫人事?也就是皇上宠惯了你,不计较,倘若叫外人抓到把柄,你还嫌我们谢氏不够树大招风的吗?”
谢冉不甚服气的低声道:“那你应该去教训父亲呀……”
谢弗眉目不动,余光里飞去一记眼刀,十足的传承了母亲,同时冷声一问:“说什么呢?”
她不住摇头,立马道:“什么也没说。”
谢弗来回看了她两眼,任是有一肚子话想说,最后也只化成了恨铁不成钢的两声叹息。谢冉见此,便又缠了上去,软声道:“好了好了,阿姐,您从小看我长大的,小时候您教训我教训得还少了?那时候都改过不了,如今这个岁数,我自己估摸着,这性子也早已定型了,就更甭提改过二字了,您说您母仪天下,挑出一根头发丝儿都是雍容有度,就不能也秉宽容之心待我吗?”
谢弗心头一叹,反映到面目上,便是眉间一蹙。
“你从小到大享受何时享受过宽容?”她问得谢冉一愣,随即在对方尚未反应过来之前,便肃声道:“都是纵容!……过去先帝纵着你,如今皇上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,我要是再宽容你,谢冉,你自己说说,再过两年你这孩子还能要了么?”
苏音从外头进来时,看到的便是嗽玉郡主被训低了头的样子。
她不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