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叹气,摸了摸黎早的手,又捏了捏她的脸蛋,“看你,瘦得多了,快,吃饭了,多吃点。下次来提前说,我吩咐厨房做几道补身的药膳,这次阿宁打来电话就晚了,来不及做,所以点的外卖。”
两人一左一右坐在姥姥的身旁。
碧茶园,听名字就知道,这里是一个茶园。
曾经,程氏也是江城叫得上名号的豪门大家,程媛媛和陆擎是商业联姻,程家与陆家是不相上下的。
程媛媛是程家的独生女,程媛媛跳海自杀之后,程父因为始终走不出丧女之痛而病倒,没两年就过世了。
程氏因为始终没人能挑起大梁,在经历了十多年的衰退经营后,最终破了产。
自那后,姥姥就独居在这里,也有十多年了。
姥姥满头的银丝,额头和颧骨处的皮肉依然饱满紧致,一丝皱纹都没有,说起话来有一股特有的精气神。
“看到你们一起来,我可算是踏实了,”姥姥笑着说,“阿宁,小早是你的贵人,你不要惹她生气,把她气跑了,你可就找不到这么好的老婆了。”
陆向宁连连点头,“我知道,我早跟你说了离婚消息是假的,怎么,您还一直不信?”
“你啊,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,真离婚也不会告诉我。”
陆向宁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然后拿起筷子夹菜吃,连同抱怨的话一起吃进肚子里。
黎早:“姥姥,网上那些都是炒作,您别信,以后再出现点什么乱七八糟的新闻,您也别信。”
姥姥不停地给黎早夹菜,就想把她喂胖一点,“好,不信,我就信你们,你们俩要好好的姥姥才放心。”
面对老人家殷切期盼的眼神,黎早都有点儿心生愧疚。
吃了半饱,陆向宁终于步入了正题,“姥姥,今天我们来,主要想问您一些事,一些关于我妈的事。”
姥姥表情如一,只是眼神中闪过几许淡淡的哀伤。
“嗯?什么?”
陆向宁放下了筷子,声音沉沉地问道:“我妈她……为什么会跳海?”
姥姥表面上没有他们想象的悲痛,但是,一个母亲,失去了唯一的女儿,那份痛,无论过去多少年都无法抹平。
姥姥不是不痛,只是可以装得很平静而已。
“为什么?……自己傻呗,又傻又自私,抛下了你,也抛下了我。”
陆向宁又问:“那时候白絮亭和朱梓秋有没有骚扰过她?”
姥姥不答反问,“阿宁,你今天突然过来,到底是来干什么的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如果你是想问你妈的死因,那肯定是自杀啊,这是定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