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拆好了。
他们都搬下了楼。
最后一个师傅走出门口,童喻看到沙发上的那两个袋子,“还有这个没带走。”
师傅回头看了眼,“霍先生说,除了大件,这些都不要。童小姐可以看着处理了。”
“……”童喻不能理解,他为什么只把床搬走了。
这些衣服,是他的贴身之物反而不要了。
楼下的车开走了。
童喻看着空荡荡的卧室,又回归到了以前的样子。
只是现在,缺了一张铁艺床。
之前的铁艺床坏了就卖了,现在想找房东重新换一张都不行。
还得去买一张还回来。
童喻看了眼那两个袋子。
不要就不要,等她搬家的时候,一起丢掉。
她这会儿当务之急是去买床。
下了楼,她看到几个阿姨站在树底下,不知道在说什么,反正看到她就停了下来,吃着瓜子。
等她走过了,又听到她们说话了。
“床又搬走了,这是分手了?”
“不知道啊。昨天不都还来了吗?”
“啧,现在的年轻人,真是不知道在玩些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童喻去了二手市场,买了一张跟之前差不多的铁艺床。
叫了辆三轮车就给拉回去了。
阿姨们又看到了。
童喻已经不在意她们说什么,叫师傅把床搬上楼,付了钱,她又开始铺床。
新买的那两套大的四件套又收了起来,还是拿出了小的铺上。
这会儿,卧室变回了原来的样子。
新的铁艺床不摇晃。
她又继续在网上找房子。
傍晚,黄梵打电话来,跟她说了报告交上去,纹身的事他也如实说了。
“上面的领导对你还是挺重视的。他们也只是商讨了一下,对你放宽条件。在集训之前,你需要去把纹身处理了。毕竟,不止你一个学员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做决定的是上层领导,我只是帮你递交报告而已。”
童喻知道,黄梵肯定帮她了。
除了口头谢谢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
“以后有可能一起共事,你不需要太在意我们以前的关系。”黄梵提醒着她。
童喻深吸一口气。
也是,他都不在意,她也没必要揪着以前不放。
免得以为她放不下。
“好。”
“集训的具体时间会有人通知你,不过你还是要做好准备。为期三个月,虽然说了周末没任务是可以外出,但也保不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