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事。我不待在群里让他们议论,是我的事。”
“你这样以后亲戚怎么处?”
“该处的处,不该处的就少处。”
沈母气得吸气:“你现在真是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。”
沈南星没有动摇:“我懂。以前就是太懂,才一直委屈自己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沈母像是被这句话堵住了。
过了一会儿,她压低声音:“你这样会把路越走越窄。”
沈南星看向窗外。
楼下的路很宽。
车来车往,树影被风吹得轻轻晃。
她忽然觉得,很多人嘴里的路,其实是他们希望她走的路。
她不走了,他们就说她窄。
可真正属于她的路,才刚刚打开。
她声音很轻,却没有退让:“妈,我不需要每一条关系都维持。”
这句话落下,她没有再争。
挂断电话后,沈南星把几个群从通讯录里彻底清理掉。
手机安静下来。
她坐在餐桌前,忽然觉得胸口松了一点。
退群这件事很小。
小到别人会说她矫情。
可对她来说,这像一次练习。
练习不解释。
练习不讨好。
练习从吵闹的人群里走出来。